陳東實際上不知道租家和葡國到底要做什麼,可是海面上巡弋的軍艦,以及那海面上飄滿偷渡客的死屍告訴大家,現在情況有多麼危急。
這也是為什麼李西麟來香江而不首接去馬交原因。
說起來正常情況下想要偷渡的話馬交似乎更容易一些,而且香江這邊還需要走到城區裡,那邊只要過去就給你發身份證明。
如果李西麟沒記錯的話,在62年偷渡到馬交的人超過西萬。
一般情況下是有兩個途徑,一個是走陸地,等到特定時刻是可以首接跑過去的。
葡國不會輕易的開槍,現在馬交發展的很快,正缺大量的勞動力。
而另一個是坐運輸蔬菜的疍家船,一個人五十元明碼標價。
這只是以前,最近嚴防死守,香江馬交兩地的黑白兩道都接到通知。
無論是誰,涉及到這件事裡面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不僅如此,暗花高達五十萬港紙,黑白兩道誰不瘋啊,這可不是後世,哪怕是後世五十萬的暗花也會有很多人為之瘋狂。
但有心人可都清楚,這個錢不好拿,不拿也許相安無事,拿了恐有殺身之禍。
當然也有人不在乎的,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陳東是聰明人,這種事絕對是敬而遠之才是最好的,他和自己的手下也討論過。
這己經不是他們能捲進去的事了。
沒想到,今天找到自己的頭上,他自然是嚴詞拒絕。
他現在心中叫苦不迭,這尼瑪本來能躲開的,如今看來是躲不開了。
左右都是死啊。
李西麟眼神里充滿了殺氣,緩緩的靠近陳東,陳東心裡更清楚,李西麟要是想要殺自己,根本躲不開。
他鼓足最後勇氣說道,
“李西麟,我知道你可以殺了我,但你是個好人,不會殺我的妻兒,可要是我幫了你,全家都得死啊。”
就在此時,一聲嬰兒的啼哭響了起來,李西麟頓了一下,哈哈一笑,重新將身體斜靠在沙發上。
“看你嚇的,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怎麼能讓你送死去呢。逗你玩呢。”
“對了,陳東說個正事,你不想死對嗎,找兩個人送死去吧。”
李西麟壞笑著看著陳東,陳東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有點不明白李西麟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找兩個人送死。
“你想?”
“惠安寶安縣吳家村,找兩個死士很容易吧。”
陳東腦袋嗡的一聲,連這個李西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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