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突然問道,而張隊則是略微有些吃驚,但他對李四麟的履歷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這個檢測方法並不為奇。
孫局還真的是聽不懂,畢竟沒接觸過刑偵。
張隊搖搖頭,“因為葉先生自述是殺了人這屬於自首,而那幾年經費也不足,所以只測了ph值和聯苯胺試驗,確定是人血後就沒繼續。”
“放屁!”
李四麟猛的一拍桌子,他是真忍不住了,你要說在他的老家昭烏達盟或者燕趙一帶你這麼說的確是說得過去,經費不足再加之有口供就不做這個檢驗了。
可他媽這是魔都,據他所知魔都工安的經費僅次於京城,放眼全國也是第二,這麼大的案子居然不做檢測,這純粹是胡說八道。
之前說審訊記錄丟了他就壓著火氣呢,這玩意能丟嗎,如果是他管這些,這麼重要的東西丟人誰也跑不了。
他沒權利將這些人全開除掉,但他肯定讓這些人全都到最艱苦收入最低的地方去。
如今連這個檢測都不做,這是瀆職!
孫局一看李四麟發飆,趕緊跑過來勸阻,
“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也許張隊他們有苦衷呢,對了四麟,這什麼實驗有什麼區別嗎。”
李四麟知道自己不該發火,連續幾次深呼吸才將火氣給壓下去解釋道,
“很多基層的工安不太懂這些情有可原,也有一種說法是人血是弱酸性,而動物血是弱礆性的,所以一些偏遠地區都用這個來判斷其實是錯誤的,人血和哺乳動物的血都是弱礆性,而且人血和豬血以及猿猴血很相似,無法用肉眼來判斷。”
“他們所做的聯苯胺試驗只能判斷這東西的確是血,只有環狀沉澱實驗才能精準判斷到底是人血還是其他動物的。做這個實驗的確是需要一定的技術含量和消耗一定的經費,偏遠地區需要送到大一點的市區或者省裡才能做,但孫局這裡是魔都,你說沒這個經費可能嗎。”
孫局也大致的明白了,他真沒想到李四麟連這個都懂,怪不得上面這麼認可他呢。
其實這也是多次培訓他才懂的,要不然他上哪知道這些知識啊。
孫局也板著臉,他對張澤明也很失望,
“張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澤明咬著牙,李四麟敏銳的發現他好象是要說什麼但卻沒說,這裡面有問題啊。
李四麟沒時間耐心的勸他,他真的不想在魔都這個城市裡多待,動不動就下雨還沒暖氣,屋子裡比外面還冷。
也許當地人早就適應了,可他受不了啊,金魚衚衕那邊燒鍋爐,單位分的房子有暖氣,屋子裡低於十六度他就得罵娘,可這邊呢,就不說了。
“張澤明,我是給你臉了吧,你他媽願意說就說,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艹!”
李四麟真不是開玩笑,他幫人能力也許沒那麼大,可是禍害一個人他能讓他祖宗三代都不得安寧。
就是人死了他也能將人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再不行他就找茅山的那幾個老道士讓你祖輩在地下也不得安寧。
張澤明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心裡很清楚李四麟沒說假話,就一個調查就能讓他死的不能再死,何況李四麟只是調查嗎。
“那個,那個,當天晚上葉先生就自殺了,而且死狀詭異我們就沒有注意這件事。”
“呵呵!”
李四麟都氣笑了,這時候還在說假話,你張澤明真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