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態度有些不對勁啊,放眼京城敢這麼和李四麟說話的也沒幾個啊。
這麼說不對,大概有幾十個吧,也許上百個,或許更多。
但李四麟能肯定絕對沒有眼前這幾個人,這到底是誰?
東院的保衛員趕緊跑到李四麟的車前,很是無奈也帶著幾分怒氣小聲說道,
“這是那兩所學校的教授,他們昨天就來了,據說是說要讓巡邏大隊將被抓的學生放出來,被東哥給攆出來了。”
“東哥險些動手,當時總局的領導在給拉住了。我們只能管院裡,院外的管不了,再說了盧院他們交代了,這些都是教授不讓我們動手,要不然早打丫的了!”
這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們假裝還深呼吸幾下,看起來象是在緩和自己的脾氣,或者說收一下自己的怒氣。
李四麟一點表情都沒有,說起來他心裡還壓著火呢,他們說到底沒抓多少人,大概有個六七十個吧。
而他們所抓的這些人裡都是持械行兇的,有的是直接和巡邏大隊動手的,李四麟捫心自問他已經夠客氣的了。
你要是一擁而上,踢兩腳給兩拳的他都沒安排抓人,抓的都是拿著刀槍,甚至有的帶著火器的這種。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已經很對不起自己兄弟們了。
還有一部分是在校外抓的,這些人闖進對頭家裡,那已經不是正常的行為了,很多打砸搶出現,這種的不抓他們還留著過年啊。
李四麟搖落車窗,他才是真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幾位是什麼人,有什麼事!”
帶頭的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略微有些白髮,身著一條黑色褲子,一件白色的襯衣,帶著一副眼鏡,人很瘦弱,的確幾分教授的樣子。
他走到李四麟面前,帶著幾分囂張跋扈和高傲說道,
“我是某校的物理教授張子華,前日你們抓走我的弟子,你可知道他在進行什麼研究嗎,你可知道這項研究對我國有多重要嗎,你們這麼做是在犯罪。”
誰,張子華,他只知道一個悍匪叫張子豪,沒聽說過!
前日,前天他在睡覺啊,上哪裡知道誰被抓了,估計是工隊嗎。
工隊出動和他的行動性質是截然不同的,他是專門負責治安,而且上面那兩位也一再和他強調,儘可能的採取相對溫和一些的態度和手段,這也是李四麟一直沒有下狠手的原因。
要不是上面說話,他才不管你是什麼華什麼大的人呢,再高的文化水平,再怎麼淵博的知識,這個人要是沒有相對映的素質和道德,在李四麟看來就他媽是個披著人皮的狼,穿著衣服的畜生,死了也不可惜。
但工隊出動不一樣,他們是和軍方一起行動的,這代表著上面已經無法忍受現在的情況了,必須馬上進行管控。
工隊和軍方接到的命令和李四麟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採取的措施也不一樣,他們會更加強硬。
估計前天抓了不少人吧,但這和李四麟也沒啥關係,這大帽子扣的可挺有力度啊。
“前日和我沒關係,該找誰找誰去,我不知道你們在研究什麼,我只是奉勸你一句,該放棄的就放棄吧,許多人自尋死路。”
李四麟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對於這種人他實在是懶得搭理。
張子華看起來很生氣啊,呼呼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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