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而是根本做不到,那些人就用自己人,而且幾乎都是跟著他們時間不短的親信,而再下面的人認識也沒用。
“怎麼,有問題。”
李四麟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許東也沒有回答,反而說道,
“李局,我手頭有一些珠寶古董,你看能否幫我送到香江賣出去,我這個人也不小氣,賣出去多少咱們一人一半。”
呼,李四麟終於想明白了,這廝還有後手啊,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那許東早就安插人手到香江了。
不過地位應該不會太高,尤其是社會地位。
許東是當兵的出身,手底下自然有一批鐵桿親信,這些人偷渡香江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就和他想的應該差不多,這些人背景不夠強。
保護一兩個人興許沒問題,但真要是遇到硬茬是肯定撐不起來的。
狡兔三窟,許東玩的很不錯啊。
不對,李四麟手一翻,那張紙條出現在自己手裡,而上面原本的字句已經徹底消失。
厲害啊,這大概用的是特殊的墨水,寫完很快就消失了,真的是玩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了眼,真的是小瞧天下人了。
他拍拍手鼓掌說道。
“好,許組長頗有心計啊,其實大可不必拿嫂夫人和令郎當餌,那很危險的。”
許東臉色微變,心中想著怪不得李四麟能走到今天呢,反應夠快的。
而且許東也會一些武藝,當然不會太高,但他真的沒看見李四麟手中的字據是如何出現的。
“李局,我也沒辦法啊,這年頭做事一定要小心。”
“還有。。”
沒等許東說完話,李四麟卻將食指放在嘴邊,“噓!”
之後拍拍手,而此時隔壁走出來一個人,正是瘋子,他手裡拎著一個小型的錄音機。
李四麟臉上浮現了一抹很明顯裝出來的歉意,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腦子笨,其他人給我打電話說的是什麼我結束通話電話就忘了,沒辦法只能錄音了。”
許東臉色劇變,他剛才和自己情人和兒子說話可是真情流露,誠然沒有任何犯忌諱的話,可如果李四麟將這個錄音帶交出去的話,他是必死無疑。
不僅是他,根本不用李四麟出手,他上面那些人就會將他的情人和兒子一併殺死。
真以為他們那些人在香江沒有自己的勢力啊,要是這麼想的才是傻逼呢。
“調查李處長名不虛傳啊,我老許也接觸過調查,就在我那還關押著不少這方面的專家呢,可據我所知這紅機有三個絕不!難道他們告訴是假的。”
許東一臉的疑惑,他知道李四麟家裡有紅機,這個不是什麼秘密,在他們開會的時候有幾個人很是妒忌這件事。
他真找了不少的專家詢問這件事,這三個絕不沒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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