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竟然一刀將狗頭砍掉,拖著屍體進了廚房。
竇文廣是江湖中人,手上也有幾條人命,殺一條狗對於他而言自然不算什麼大事,可這一幕真的讓他很是錯愕。
“事後竇文廣越想越不對勁,特意趁著黑夜將神筆的棺材挖出來了,這時候他才感覺到這孩子有些恐怖。”
“都說神筆是病死的,可根本不是,他是被人砍掉了腦袋,之後被人用針線將腦袋重新縫上的。”
神筆死後就被放進了棺材裡,也沒人來拜祭這個漢奸,自然沒人發現。
李四麟聽完之後很是震驚,這意味著什麼很清淅了,神筆十有八九是死在了自己侄孫的刀下
那馬刀殺人絕對不是為了什麼鋤奸,但到底為了什麼不得而知,這廝絕對是個狠人,而且是沒有任何親情的那一種。
李四麟也養狗,也不是不捨得殺狗,但前提是這狗成了禍害才行,無緣無故也不是困難時期誰會殺死自己一手養大的狗啊,那不是瘋子是什麼。
他有個怪異的想法,難道這老王頭也就是馬啟武是被自己親兒子給殺掉的?
雖然這個想法很可笑,但他隱約覺得自己沒猜錯。
“二大爺,你說這位竇先生現在身在何處啊。”
二大爺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四麟,竇文廣是我至交好友,他現在也在湘省,因為他的出身現在被迫害中,可否。。”
李四麟點點頭,這不是什麼大事,但他還是謹慎的說道,
“二大爺,我去問一下,只要這竇文廣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就把他帶到京城。”
二大爺臉色更不好看了,他知道這件事很難,但畢竟是好友,而且當年二大爺還欠了竇家一條命。
1948年白崇禧在邵東抓壯丁,傳聞中是二大爺出面求見白崇禧,以一招“槍扎鏡面蒼蠅”震懾白大佬,解決了這件事。
這是江湖上的傳聞,可實際並不是這樣,二大爺在武林中中在武林中的確是有一定地位,而白大佬也很是敬重江湖人,但二者身份差距太大,白大佬真沒這個時間搭理二大爺。
實際情況是果黨拉壯丁,二大爺出面阻止還真和一些村民攔下了這件事,爭執之中二大爺傷了幾個果黨士兵。
那時候二大爺已經退出63師,那誰還認識他啊,要不是竇文廣出面解決了這件事,那二大爺一家估計早就被果黨殺死了。
你再厲害的功夫面對步槍的時候也是白費。
“其實竇文廣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他的二兒子竇守忠卻在今年將一個軍管的人打壞了,他們一家四口全都鋃鐺入獄。”
李四麟還真不是很在意,
“我問問再說吧。”
一行人到了景山,這三位大爺全都給奶奶磕了頭,這三個人奶奶都曾經見過他們,也帶過他們,你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
奶奶也有些激動,而老爹更是如此,畢竟是堂兄弟,哪怕是之間有一些不開心的事,但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早就忘卻了。
李四麟安排他們在家中吃了一頓,以後時間還很多,也不在於這一時。
這幾個大爺這幾年沒少被折騰了,雖然有功夫底子但畢竟不年輕了,先讓他們回東總布衚衕休息一兩天,李四麟會安排名醫給他們開一些方子調養一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