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六個人只在招待所休息,就連訓練和暗號等都是在招待所內部交接的。
五月四日凌晨四點十分,沉哥帶隊先行出發,他們是會比列車提早四個小時。
目的很簡單,就是用沉哥的經驗看是否能提前在公路上發現危險,他們除非是緊急情況否則就算是發現也不要行動。
暗中到底有幾支隊伍,沉哥他們根本都不知情,但車上會有一個特殊的標記,只有這個標記的車才是自己人。
二哥會在六小時之後出發,他們的責任是在後方進行保護以及觀察是否有人跟蹤。
這趟行程嚴苛到什麼程度,只是在出發前才知曉未來兩小時他們行走的路線,每兩小時,亦或者在兩小時前後十五分鐘之內才會告訴他們下一段路程。
沉哥出發後一分鐘都不敢閤眼,他每天最少要有十六個小時全程盯著前方路面四周的情況。
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的很難,也就是沉哥在高麗戰場上經歷過更殘酷的實戰,要不然絕對頂不住。
他的眼睛時刻看著四周,手中的望遠鏡哪怕是到了特別空曠的地方也不敢放下來。
兩小時到了,他接到了下個行程的方向,繼續出發。
其實這一路不知道被多少人掃過一遍了,可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前方九點鐘方向,距離大概一點七公里,請人員前往檢視。”
就光前兩個小時,沉哥就發現了兩處不對勁的地方,他不知道步談機另一面的是誰,也不會去問,更不知道誰會去處理。
他就象一個機器人一般在通報任何他發現有可疑的地方。
也許他通報的都是正常情況,可也沒人會埋怨什麼,這輛坦克對於現在的我們是那麼的重要,再小心都不為過。
四個小時過去了,沉哥聽到了遠處發來的聲響,這是他剛觀察過的地方,也是這四個小時內他通報的第五個地方。
結果這裡真的有意外發生,其實沉哥並不知道,這支隊伍的人他基本都見過,有些還是他的徒弟。
這是梁山特戰,雖然老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權力,可這支隊伍還是存在的。
老馬(現梁山特戰大隊長)看了看負傷的兄弟,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
他心裡有些嘀咕,他很確定前方有人將這裡都搜查了不止一遍,居然還有問題。
一開始他真以為有點小題大做,他接到了五個通知,前面四個一點問題都沒有,這讓他甚至覺得這聯絡的人是不是驚弓之鳥啊,也太小心了。
現在他明白,這種小心是對的。
對面是誰呢,最新型的步談機的確是通話距離足夠長,但通話效果只能說是能聽清,卻有些失音,這個聲音他還真點熟悉,卻聽不清是誰。
但老馬知道,大機率是老朋友了。
不管是不是,他真的很佩服這個人,媽的,這隱藏的可是夠隱蔽的了。
這死冷寒天的,居然能在樹林裡挖出一個深坑,不僅如此,還用土重新蓋上了。
這他孃的誰能看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