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的眼睛一下子亮的像燈泡一樣。捅了捅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幾千萬美刀。開玩笑吧?
如果這個是真的的話。別說聯絡陳麗了就是你讓李四麟自己去賣身,他都一點怨言也沒有。
當然能不能賣到是另外一回事。
他知道黃叔不是一個輕易信口開河的人,而且黃叔既然這麼說肯定是已經佈置了很長時間,現在需要一箇中間人和一些助手。
李四麟馬上夾起了嗓子,態度顯得格外的卑微,用一個詞語形容他現在的態度是最為合適不過了,那就是阿腴奉承。
“黃叔,你說你需要什麼幫助?用不用我自己過去一趟?只要你開口,我上天入地,什麼都替你做。”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現在他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現在華國在藥學上的研究基本上都停滯了。如果他此時不把這個任務接起來,那會帶來多大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原以為商貿公司和新舊廠賺的錢已經不少,可是放在研究上,真的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你以為那些從海外歸來的博士,以及本土那些已經被受人尊仰的老專家們願意撕下臉皮。破口大罵嗎?
他們不願意的,他們這麼做就是想讓自己所學的東西,自己的本事不至於被這個時代而影響和耽擱而已。
所以他們不要臉,也就是為了錢。
歸根到底,不是他們不要臉,而是李四麟自己沒能耐,給他們掙不來研究的錢。
這時候卑躬屈膝又如何?阿腴奉承又怎樣?
只要能換來錢,你讓他跪地上叫爹,他都義無反顧。
黃叔聽到李四麟這個聲音,其實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心酸。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個徒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如今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令人唏噓!
這些責任本該不是李四麟承擔的,可是他卻義無反顧接下來,作為師傅一定會幫助他。
這也不光是李四麟或者黃大山兩個人的事。
說多麼慷慨的言語沒什麼意義。他們兩個人都是一個想法,只要是自己能做,那就去做。
“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女性高手叫華彩兒,對不對。
我需要她以最快的速度到臺省,如果你身邊還有可信任的人,最好再來一個要槍法好一點的。
其次,我不管你在哪裡,給我找到最少五百個可以進行外匯交易的賬戶。而且這些賬戶之間不能有任何的聯絡。”
李四麟根本不用考慮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雷東二人都在香江,他們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而採兒也會在第一時間出發,去香江與他們會合之後到達臺省。
賬戶問題也不難解決,香江本身就是一個金融城市,找到五百個可以進行外貿交易的賬戶很簡單。
但李四麟打算就這件事和雪兒商議一下,不要把所有賬戶都放到香江,會有一部分放在其他國家,例如暹羅、大馬、安南這些地方。嗯嗯
“黃叔,就這些嗎?還需要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