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主殿,晨光漸盛。
溫宜喝飽了牛乳,心滿意足地靠在嬌玥懷中,小腦袋一點一點,很快又沉入了夢鄉,發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吉祥輕手輕腳地收拾了碗勺,又快步去太醫院取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藥膏。
嬌玥本想將溫宜放回枕上,可小傢伙睡夢中似乎也認準了她,小手緊緊抓著她寢衣的前襟,小臉依賴地貼在她肩窩,彷彿怕被再次“丟棄”。嬌玥試了試,竟沒能挪動她,又怕動作大了驚醒孩子,只得維持著半躺的姿勢,重新闔上眼。
只是胸口那處被吮咬過的地方,腫脹的疼痛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心跳一陣陣清晰地傳來,帶著些火辣辣的麻痛,甚至能感覺到衣料摩擦時的不適。她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種“傷”?還是被一個奶娃娃用嘴“咬”出來的。想到清晨那番窘境,蒼白的臉頰又控制不住地泛起紅暈。
吉祥很快取了藥膏回來,是太醫特製的清涼玉露膏,最是溫和有效。見溫宜睡得正香,吉祥便示意嬌玥到一旁的美人榻上,放下帳幔,好方便上藥。
嬌玥臉頰更紅,卻也知道不處理不行。她小心地將溫宜交給張嬤嬤暫時抱著(溫宜在睡夢中不滿地哼唧了兩聲,但未醒),自己則挪到榻上,背對著吉祥,解開了中衣的繫帶。
冰涼的空氣和衣料的剝離讓那處紅腫的肌膚微微一顫。吉祥藉著透進來的光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膚上,赫然一圈明顯的紅腫,中心處還有幾個極淺的、被乳牙磕出的紅印,整個看上去脹鼓鼓的,比另一邊大了一圈,可憐兮兮的。
“這……公主殿下可真是不客氣。” 吉祥又是心疼又是想笑,連忙用乾淨的手指挖了晶瑩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上去。
藥膏觸及皮膚,帶來一陣清涼,稍稍緩解了火辣的脹痛。嬌玥咬著下唇,偏過頭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這種私密處的傷痛和上藥過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窘與無措。
好不容易抹好了藥,重新穿好中衣,那清涼感漸漸滲入,疼痛果然減輕了些。嬌玥鬆了口氣,正想讓吉祥將溫宜抱回來,自己也好再歇會兒。
就在這時,原本在張嬤嬤懷裡還算安穩的溫宜,不知是不是嗅不到嬌玥身上熟悉的氣息,忽然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抓。
嬌玥無奈,只得示意張嬤嬤將孩子抱過來。溫宜一落入她懷中,嗅到那混合著藥味和獨特寧定氣息的味道,哭聲立刻小了,變成委屈的抽噎,小腦袋在她頸窩蹭來蹭去。
嬌玥抱著她,重新躺回床上,心想這回總該安生睡了吧。她自己也倦意上湧,胸口抹了藥膏後舒服許多,便也閤眼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一個嬰孩的執著和……“記性”。
溫宜在她懷裡扭動了一會兒,似乎還沒完全睡踏實。半夢半醒間,小傢伙憑著本能和記憶,小腦袋又開始不安分地拱動,鼻子像小動物似的嗅著。這一次,她沒有再去碰那抹了藥膏、氣味有些不同的一側,而是準確無誤地將目標轉向了另一側完好(且因身體本能反應可能也有些微脹)的柔軟。
嬌玥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胸前的異動,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熟悉的、溫熱溼潤的觸感再次包裹住了身體的一側。
“唔!” 嬌玥猛地睜眼,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去推開溫宜的小腦袋,“溫宜,不可以!那邊沒有……”
可溫宜才不管有沒有,她只是憑著飢餓感和本能,以及對這個溫暖懷抱的無限信賴,再次含住,然後用力吮吸起來!
這一次,因為沒有牛乳的及時“救援”,溫宜小嘴嘬得緊緊的,舌頭也不停,試圖挖掘出“糧食”。那清晰而持續的吮吸力道,混合著牙床的輕微啃磨。
嬌玥又羞又急,胸口兩側此刻都傳來了不適——一側是藥膏下的隱隱脹痛,身體另一側是被吮咬吸扯的尖銳刺痛和腫脹感。她試圖用手指輕輕撥開溫宜的小嘴,可小傢伙咬合得異常牢固,彷彿那是她的全部希望。
“鬆口……溫宜,快鬆口……” 嬌玥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慌亂和一絲氣惱,臉頰燒得通紅。她不敢太用力,怕傷著孩子嬌嫩的口腔
吉祥和張嬤嬤在外間聽到動靜不對,連忙進來,看到眼前這“故技重施”甚至變本加厲的一幕,也是哭笑不得。吉祥連忙又去端溫牛乳。
嬌玥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溫宜在她另一側那持續的吮xi,羞恥、疼痛、無奈、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被全然依賴的母性悸動,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首到吉祥再次端著牛乳進來,用奶香成功“引誘”溫宜鬆口,嬌玥才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她連忙攏緊衣襟,感覺到新遭襲的那側也迅速傳來了紅腫脹痛的清晰訊號,恐怕比抹了藥的那邊好不到哪去。
溫宜吃飽喝足,終於心滿意足,在吉祥懷裡沉沉睡去,彷彿剛才那番“激烈鬥爭”與她無關。
嬌玥精疲力盡地靠在床頭,看著自己慘遭蹂躪的胸口,簡首欲哭無淚。她這到底是養了個孩子,還是請了位“小祖宗”來磨鍊她?
“吉祥……藥膏……再拿一份來。” 她有氣無力地吩咐,這回怕是兩邊都得抹了。
吉祥忍著笑,連忙又去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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