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門終於開了。
吳邪走出來。
頭髮梳過了，雖然還有點亂，但至少不是雞窩了。臉上也洗過了，溼漉漉的，水珠還沒擦乾淨。衣服換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紮在褲子裡，看著像個人了。
他走到院子裡，在嬌人旁邊站定，撓了撓頭。
“那個……”他乾咳一聲，“剛才……剛才有點亂。”
嬌人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然後她彎了彎嘴角。
“好看。”她說。
吳邪的臉又紅了。
可他沒躲。
就在那兒站著，傻乎乎地笑。
解雨臣看著這一幕，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看著吳邪那個傻樣，看著嬌人看他的眼神，看著他們倆之間那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茶杯。
茶己經涼了。
他沒再喝。
只是把杯子放下，站起來。
“吳邪，”他說，“我找你有點事。”
吳邪轉過頭，看著他。
“什麼事？”
解雨臣看了一眼嬌人。
“外面說吧。”
吳邪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個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解雨臣忽然停下來。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個人。
她坐在石凳上，陽光落在她身上，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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