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人，”他頭也不回地說，“吳邪那孩子，是好的。”
嬌人沒說話。
“別讓他知道這些。”張海客說。
嬌人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
“他不會知道的。”
張海客推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嬌人一個人。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兒，很久很久。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纖細的手，常年侍弄花草，帶著淡淡的繭子。
那雙手，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可她知道，那雙手，也可以做別的事。
只要她想。
她抬起頭，望著窗外那輪月亮。
很亮，很白。
和很多年前那個夜晚一樣。
那個夜晚，她躲在櫃子裡，透過一條縫隙，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她沒出聲。
她什麼都沒做。
可她記住了。
記住了每一個細節。
記住了那些人的臉。
記住了那個出賣她父母的人的臉。
後來那個人被張家處理了。
不是她動的手。
可她聽說的時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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