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的，踩在青磚地上，腳趾頭有點侷促地蜷著。
她彎了彎嘴角，沒說話。
吳邪更窘了。
他在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在嬌人對面。一抬頭就能看見她，一低頭也能看見她。他乾脆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趾頭看。
可那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黑瞎子在旁邊看著，墨鏡後面的眼睛眯了眯。
他往解雨臣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花兒爺，你看小吳同志那眼神，跟貓見了魚似的。”
解雨臣坐在他旁邊，端著一杯茶，正慢慢喝著。聽見這話，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話真多。”
黑瞎子嘿嘿笑了兩聲。
“我這不是關心小同志的感情生活嘛。”他又往嬌人那邊瞟了一眼，“小格格這麼好看，誰看了不迷糊？”
解雨臣的手頓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他繼續喝茶，什麼都沒說。
黑瞎子看在眼裡，嘴角翹得更高了。
他往解雨臣那邊又湊了湊，壓低聲音，這回壓得更低，可那賤兮兮的語調怎麼也藏不住：
“花兒爺，我聽說，你去過小格格的花店？”
解雨臣沒說話。
“還站那兒看了人家很久？”
解雨臣還是沒說話。
“還買了一束花？”
解雨臣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颼颼的。
黑瞎子不怕，繼續賤笑：“然後人家沒收錢，白送你了？”
解雨臣的眼睛眯了眯。
黑瞎子趕緊往後退了退，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
可他嘴裡還在嘀咕：“我這不是替你可惜嘛……多好的人啊，被小吳同志捷足先登了……”
解雨臣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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