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階功法，雖然沾了功法兩字，可其本質已經不是他們所熟知的功法招數，而是天地法則。
就像柳漫晴學會的那一招九陽裁決，真正的九陽裁決，可以審判裁決眾生，包括神只、天道！
何等恐怖！
蘇滿星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
【不必驚恐，《九陽神典》本就是你的。】系統說。
她的？
蘇滿星的目光波動。
這麼逆天的功法是她的？
“怎麼可能？”蘇滿星用神識和系統說，“我又不是什麼身份不得了的人，這功法……”
話音戛然而止。
蘇滿星依舊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身份，可她想到了空間神器、紅瞳雪貂、雪盡劍。
這種級別的機緣，旁人若是僥倖能有一個，那都不是氣運深厚可以形容的。
可她……
蘇滿星想到系統之前的話。
——這是天道的意思。
天道。
蘇滿星忽然抬眸，看著清透湛藍的天空。
所以……
不管是銀鐲子、紅瞳雪貂、雪盡劍還是神階功法，這都是天道給她的？
為什麼？
蘇滿星感覺自己好像窺伺了一絲天機，可她又彷彿是置身在一個更大的謎團之中。
“為什麼？”
蘇滿星還是問出來了。
【……】
系統長久的沉默何嘗不是一種回答呢？
“蘇滿星，你到底怎麼了？”
商遲開口詢問，語氣裡的關心意味愈發明顯。
蘇滿星收回目光，只見一雙雙露出關心神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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