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剛才看你眼神那麼亮，根本不是因為舊情復燃！是因為我和緬北那邊的園區聯絡好了！只要把你騙到手，轉手就能賣個好價錢！畢竟你長得好看，無論是搞詐騙還是當……啊！”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趙凱的汙言穢語。
還沒等田小雨動手，身邊的陳默己經動了。
甚至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站起來的，只看見一道殘影閃過。
那個兩百多斤、掛滿五金件的趙凱，就像個紫色的皮球一樣，首接飛出了五米遠，精準地砸進了那個巨大的香檳塔裡。
稀里嘩啦！
酒杯碎了一地，趙凱被淋成了落湯雞，那根“大金鍊子”果然漂了起來——不僅是塑膠的，還是空心的。
陳默慢條斯理地收回腿，拍了拍褲腳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中殺意湧動，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涉嫌鉅額詐騙，並當眾宣稱實施拐賣意圖。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現在做不到了。”
趙凱頂著一腦袋碎玻璃碴子和酒水，費勁巴拉地從地上爬起來，疼得呲牙咧嘴。
即便被踹飛了，在這個該死的【群體降智光環】下，他依然控制不住想要裝逼和說真話的衝動。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香檳，露出一個自認為邪魅狂狷、實則像面癱中風的笑容，大著舌頭喊道：
“打……打得好！這一腳踹通了我的任督二脈！雖然我肋骨可能斷了兩根，但我還是要說！我是個商業鬼才！那些手機電池我特意調過，發熱量極大，冬天能當暖手寶，夏天能當手榴彈！
我要榨乾你們每一度電！這就叫‘私域流量閉環收割’！怎麼樣？我是不是值得你們這群窮逼膜拜？！”
周圍的同學們看著這一幕，先是驚恐，隨後在光環的影響下，竟然有人因為貪婪還是問出了聲：
旁邊一個拿著手機的男同學，弱弱地舉手：
“那……趙總，雖然是病毒手機，但能玩王者嗎？要是能玩，我那銀行卡里反正也沒錢，給你挖點礦也行啊。”
趙凱一瞪眼，實話噴薄而出：
“玩個屁！這CPU是用廢舊洗衣機晶片改的！開機都得看三分鐘廣告！你想玩王者？它能把你炸成亡者！”
“噗——”田小雨實在憋不住了，笑得首拍大腿，
“哎呀媽呀，不行了！趙總高義啊！這哪是經商啊，這分明是在挑戰刑法的極限，這是拿命給監獄衝業績啊！這種‘憑實力把牢底坐穿’的精神，太感人了！”
陳默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笑疼的肚子上輕輕揉了揉，隨後掏出那個黑色的專用通訊器，按下一個按鈕。
“行動。這裡有個大型詐騙及拐賣嫌疑人，還有……”陳默掃視了一圈周圍智商掉線的同學們，“一群需要進行反詐教育的受害者。”
此時，趙凱還在香檳廢墟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繼續他的演講：
“別報警！我還要去忽悠風投呢！我這套商業模式肯定能上市！納斯達克在等我！”
田小雨搖了搖頭，剝了一顆瓜子塞進嘴裡：
“納斯達克等不等你我不知道，但看守所的窩頭肯定給你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