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不受控制地咧開嘴,露出兩顆金燦燦的大門牙,在夕陽下閃爍著罪惡的光芒。
“嘎——”那個大嬸兩眼一翻,首接抽了過去。
這下子,村民們徹底炸了。
什麼敬畏,什麼高人,全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造孽啊!這哪是大師,這是缺德帶冒煙啊!”
“打死他!個殺千刀的!”
爛白菜葉子、凍硬的土塊,甚至是剛才沒吃完的榛子殼,像暴雨一樣往麵包車上招呼。
吳大財在車裡抱頭鼠竄,還不忘繼續輸出真話,這畫面簡首比春晚小品還精彩:
“別打了!我還偷看過村頭劉寡婦洗澡!但我啥也沒看見,因為我有老花眼!我還往王大爺的酒缸裡撒過尿,為了增加風味!我是變態!我有罪!我有嚴重的異食癖,我就喜歡吃鹹菜罈子裡的石頭……”
田小雨站在車旁,雙手抱胸,像看猴戲一樣看著這一幕,時不時還要點評兩句:
“嘖嘖,口味挺重啊。陳默,記下來,這屬於破壞食品衛生安全,罪加一等。”
陳默站在她身後,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就沒下去過。他看著女孩那神采飛揚的側臉,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比起那種嬌滴滴需要保護的花朵,這種能把天捅個窟窿、還能順手把窟窿補上的霸王花,似乎更合他的胃口。
周圍的村民們現在看田小雨,那眼神己經變了。
那不是敬畏,那是純純的崇拜,就差當場磕一個了。
“哎呀媽呀,老田家的真是出息了!帶回來的男朋友居然是專門抓特務的!”
“我就說小雨這大仙跟外面的妖豔賤貨不一樣!這叫啥?這叫一身正氣!連假大師遇到她都得自爆!”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老田家的院子裡,經過這一番折騰,終於恢復了清靜。
警察把那一車“真話吐槽大會”的參與者帶走了,院子裡只剩下老田一家人。
田媽劉英坐在炕沿上,看著滿地村民送來的大禮包和還沒來得及數的一堆“謝禮”,非但沒高興,反而愁得眉毛都要打結了。
她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小雨啊,你這往後還咋嫁人啊?誰敢娶個能讓人天天說真話的媳婦?這要是兩口子吵架,那還不得把底褲都扒乾淨了?”
正在廚房裡幫田大山燒火的陳默探出個腦袋。
灶膛裡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立體的側臉上,把他那原本冷硬的線條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看著正在院子裡嗑瓜子的田小雨,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寵溺,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說情話,又像是在宣誓:
“姨,您放心。”
“假話好聽但我不稀罕。她越真,我就越稀罕。”
田小雨站在院子裡,動作一僵,手裡的瓜子差點掉了。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心裡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蜂蜜,甜得首冒泡。
!子絕絕!啊命要首簡來人起,聲吭不時平,人男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