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嘴角正瘋狂上揚。
女孩臉漲得通紅,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想讓它也開開眼,感受一下自由的味道……”
“它感受個屁!它是牧羊犬,又不是飛鼠!”
田小雨火力全開:“你七十斤的體重,抱著六十斤的狗,從一百多米高的地方往下砸!你看看你家狗那眼神,它當時在半空中是不是把狗生走馬燈都看完了?那風都快把它雙眼皮吹成單的了!”
彈幕再次霸屏:
【帶邊牧高空彈跳?!妹子你是真敢啊!】
【邊牧:我是真的狗,但你是真的不幹人事!】
【破案了!這波是高智商生物的蓄意精神報復!】
【狗子沒在半空咬斷繩子,那是它最後的溫柔。】
女孩急了,一個勁兒搖頭:“不會的!它很勇敢,跳完都沒叫一聲,下來之後可乖了!”
“那是嚇失語了!它的大腦是在瘋狂重啟,計劃怎麼整死你呢!”
田小雨語氣斬釘截鐵:“從它腳落地那一刻起,它的復仇大綱都寫好幾萬字了!”
“你白天走親戚,它就在院子裡刨坑,找著老鼠,它不吃,專門弄死叼進屋,你以為你那‘物理密室’很牛?你把門窗封得死死的,確實連蒼蠅都飛不進來,但你每天晚上親手把這個‘特種兵’抱進屋,還給它蓋好被子!”
女孩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腳底下的被窩。
“你再想想!”田小雨繼續輸出,
“你爸天天在屋裡堵耗子洞,那洞是原裝的嗎?那是這狗白天趁你們不在,用爪子一點點撓出來的‘軍火庫’!”
“晚上你睡覺,它睡你腳頭。等你睡沉了,它就從被窩裡爬出來,去櫃子底下把它白天存好的‘戰略物資’扒拉出來,準時準點地擺在你臉旁邊!”
“監控裡沒東西靠近你?那是它趴在被窩裡匍匐前進呢!特種兵都沒它專業!”
女孩手抖得像篩糠,猛地掀開腳頭的棉被。
一隻黑白相間的邊牧正以一種極其妖嬈的姿勢側躺著,見秘密曝光,它緩緩睜開藍汪汪的眼睛,眼神里透著三分譏笑、三分涼薄,還有西分漫不經心。
“不可能……你不會害我的對吧……”女孩還在試圖挽回世界觀。
邊牧極其擬人地翻了個大白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在感慨人類的智商。
緊接著,它站起身,熟練地用爪子撥開身下一塊帶血的破布墊子。
布墊子底下,整整齊齊地碼著西只死老鼠,個頭從大到小排列,腦袋一律朝北,簡首像個強迫症殺手的藝術展。
邊牧甚至還伸出爪子,把最肥的那隻往女孩面前推了推,那小眼神彷彿在說:
“趁熱吃啊,吃飽了咱明天再來個低空跳傘。”
女孩的尖叫聲再次刺破螢幕!
但這次,恐懼沒了,剩下的全是由於智商被自愛犬全方位碾壓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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