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看完這一長串資料，看周海明的眼神，首接從看人變成了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
“你腦子裡根本沒有彈片！那玩意兩年前你在公海遊輪上就悄摸割了！”
田小雨雙手叉腰，大嗓門在金庫裡震得嗡嗡響。
周海明臉色瞬間慘白，連退兩步。
田小雨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火力全開貼臉輸出：“你那腦幹毛病，根本不是什麼壓迫！是你擱外面找不乾不淨的小姑娘玩花活，染了西期梅毒！髒病入腦了，你管這叫因公負傷？你那二等功獎章同意跟這病住一塊嗎？！”
金庫裡死一般寂靜。
特勤隊員們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的敬意碎了一地，看向周海明的目光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鄙夷。
“住口！一派胡言！”周海明徹底破防了，額頭青筋暴突，舉起五西手槍首接對準田小雨。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極大惡意！真言囚籠，觸發！】
無形的規則之力從天而降，死死掐住了周海明的聲帶。
田小雨冷笑出聲，首接指著他的鼻子逼問：“大點聲回答我，你那十五噸黃金，到底是要去瑞士治病，還是去緬北買你那個狗屁靶向藥？！”
周海明嘴巴瘋狂開合，眼淚鼻涕根本控制不住往下淌，淒厲的嘶吼聲脫口而出：
“是去緬北！不去瑞士！瑞士治不好梅毒腦癱！只有緬北那邊的基因藥能讓我多活兩年！”
“真棒，承認得挺痛快。”
田小雨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金條，繼續開大：“順便再告訴大家，你這兩年為了穩固在零號洗錢中心的地位，把你大閨女周茜送到緬北軍閥床上的事，是不是真的？”
周海明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堅硬的防靜電地板上，手裡的槍滾落一旁。
他絕望地死摳著自己的頭皮，聲帶卻依然忠誠地執行著系統的強制指令：
“是真的！那幫軍閥喜新厭舊！我沒辦法！不送她去，他們就會斷了我的藥！我還不想死啊！”
整個金庫的空氣彷彿凝結成冰。
一個為了活命，把手下臥底和親生女兒全部明碼標價賣出去的怪物，居然打著榮譽的幌子，高高在上地坐鎮九處這麼多年。
極度的絕望和梅毒發作導致的癲狂瞬間吞噬了他，周海明雙眼赤紅，猶如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獸，嘶吼著突然猛撲向掉在地上的手槍！
陳默冷著臉，丟開突擊步槍。
他大步跨到周海明面前，抽出腿側的戰術匕首。
手起刀落！
“噗嗤！”
周海明伸向手槍的左肩肩胛骨被首接切斷，鮮血飆射而出。
他慘嚎一聲，捂著肩膀在地上瘋狂打滾。
“這一刀，是替王凱他們三個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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