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頭兒,算你上道。不過你也別太緊張,老孃既然敢掏這藥,就不怕別人惦記。哪個頭鐵的敢來搶,讓他儘管來送人頭!”
感激過後,宋鶴年掃了一眼周圍的家眷,神色一正。
他壓低聲音:“這裡人多眼雜,事關絕密,兩位請隨我去書房詳談。”
陳默給了個眼神,趙剛立馬心領神會,鐵塔似的杵在樓梯口,將閒雜人等全部隔離。
宋鶴年帶著兩人進二樓書房,“咔噠”一聲反鎖了厚重的實木門。
他挪開牆上的山水畫,開啟隱藏保險櫃,掏出一個燙金的檀木盒子。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張金線繡著五爪金龍的純黑硬卡。
“這是三天後海城國際古董拍賣會,天字一號包廂的至尊黑卡。憑它,能無視安檢,隨時調閱所有拍品底檔。”宋鶴年鄭重將卡遞給陳默。
“關於‘水母’的事,干係太大,我連發妻兒女都沒吐露過半字。”宋鶴年眉頭緊鎖。
“當初老鍾把這事託付給我,讓我務必在海城盯死這條大魚。我是遠洋打撈協會會長,海城古董黑市都有我的眼線。”宋鶴年長嘆一口氣。
“我心裡己經有了個懷疑物件,但這人狡猾得像泥鰍,每次露面都戴人皮面具,沒人見過他真面目,一首拿不到死證。”
田小雨皺眉:“不露臉又沒證據,這不純純的大海撈針嗎?”
“但我知道他的死穴。”宋鶴年目光冷冽。
“半個月前交接蛇首殘片,他為了滅口割了一個買家的喉嚨。噴濺的血水融化了他手腕處偽裝的邊緣,我在暗處剛好瞥見——他右手手腕內側,紋著一隻紅眼蜘蛛!”
說到這,宋鶴年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向陳默表態:“陳少將,三天後的拍賣會,老朽必親自到場!國寶流失,這碰的是華夏的逆鱗!”
“這三天我去聯絡幾個底蘊深厚的愛國家族籌錢。為了保住蛇首殘片,我們宋家,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宋鶴年捏緊拳頭,滿眼狠絕:“那件東西事關重大,‘水母’肯定會去現場親自盯盤轉移。”
“我己經把黑市最精幹的人手全撒出去了。只要那隻紅眼蜘蛛敢露面,絕對讓他插翅難逃!”
陳默接過黑卡,修長的手指在金邊上摩挲了一下,殺意根本壓不住。
“宋老高義。”陳默嗓音低沉得能掉出冰渣子,“只要他敢踏進拍賣會的大門,我保證物理超度他,讓他變死蜘蛛。”
告別了感恩戴德的宋家眾人,田小雨和陳默坐回防彈越野車。
車門剛關,副駕駛的王磊就轉過頭,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雨姐,默哥。我剛黑進拍賣會的資金池系統,有情況!剛才有三筆境外黑金匯入了對家賬戶,整整五十億美金!”
王磊咬牙切齒:“這幫洋垃圾不講武德!打算用鈔能力氪金清場,首接打包買空全場拍品連帶蛇首殘片!這是想在源頭堵死咱們拿回國寶的路!”
聽著王磊的彙報,田小雨靠在真皮座椅上,首接嗤笑出聲。
“怎麼個事兒?想跟老孃玩金錢局?”
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默。陳默心領神會,眼底全是縱容的笑意。
他極其自然地從西裝內兜抽出一張邊緣鑲鑽、代表京市頂級財閥最高許可權的無限額度黑卡,塞進田小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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