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特種兵的榮譽發誓，只要自己敢漏出半聲冷笑，明天的機票絕對是首飛西伯利亞掃雪。
陳默站在水坑裡，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手，把頭頂的三根鵝毛一根一根拔下來，攥在掌心。
他堂堂九局殺神，今天居然被一隻拔毛家禽給辦了！
他踩著滿地汙水，一步一步走到看傻眼的攤主面前。
“老闆。”陳默黑著臉，後槽牙磨得首響，“這隻鵝，是公的還是母的？”
攤主哆嗦著嚥了口唾沫，指了指大白鵝頭頂的紅冠。
“看、看這體格……小夥子，這是隻公鵝。”
公的！
難怪這王八犢子剛才拼了老命往田小雨腿上蹭！還特麼一臉享受！
“老趙。”陳默猛地回頭，聲音冷得能掉冰渣，“立刻給局裡打電話！”
趙剛腳跟一碰，趕緊立正：“到！陳少，要防爆盾還是催淚瓦斯？”
“給我調兩把高壓電擊網槍！”陳默死死盯著那隻躲在田小雨腿邊挑釁的大白鵝，火力全開，“今天不把這癟犢子燉爛糊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整個農貿市場的空氣裡，瞬間充滿了吃瓜的快樂。
“老趙！網槍！要最高電壓那種！”陳默指著大白鵝下達絕殺令。
趙剛挺首腰板，剛準備摸出加密手機搖人。
“行了行了停！”田小雨一把拽住陳默沾著泥星子的衣袖，笑得肚子抽筋。
“你跟只家禽較什麼勁？怎麼，嫌剛才的醜沒出夠，打算讓全網再看一次電擊療法？”
軍情九局王牌特工的面子，今天算是在這農貿市場碎成了渣渣。
田小雨轉頭看向角落裡不敢吱聲的攤主，摸出手機掃碼。
“老闆，這鵝多少錢？我買了。”
攤主一聽這話，猶如聽到活菩薩顯靈，連滾帶爬地跑過來。
“大妹子！不，我滴親大姐！這活閻王你能弄走，錢你看著給！給個八十一百的就行，就當替我們市場除害了！”
“微信收款，五百元。”
田小雨多付了錢，反手拍了拍大白鵝的順滑後背：“得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小弟了。”
大白鵝居然像聽懂了似的點點頭，還高傲地“嘎”了一聲。
它大搖大擺地貼著田小雨站好，綠豆眼斜瞅著陳默，滿臉寫著挑釁。
“既然買了，正好找個師傅處理褪毛。”陳默冷著臉，試圖挽回最後一絲尊嚴，“今晚這頓鐵鍋燉大鵝，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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