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綠茶大鵝作妖!田家硬骨頭硬核斬斷極品親戚
劉英的話音剛落,躲在落地窗簾後頭聽壁腳的大白鵝猛地竄了出來。
它張開大翅膀,伸長了脖子衝著劉英“嘎嘎”一頓狂叫,那粗啞的嗓音裡全是憤憤不平的抗議。
緊接著,它就跟個綠茶精附體似的,調轉槍頭,一口精準叼住陳默那條高定西褲的褲腿,死命往旁邊猛扯。那一雙豆豆眼裡明晃晃寫滿了算計——趕緊把這小白臉燉了保平安!
“松嘴。”陳默居高臨下地掃了它一眼,眼神冷得掉冰渣。
堂堂九局王牌特工,居然被一隻家禽貼臉開大,他周身的低氣壓冷得能把屋裡的蒼蠅首接凍死。
大白鵝主打一個頭鐵,仗著有丈母孃在這兒鎮場子,它一扭肥碩的屁股,首接往劉英腳邊一鑽。大腦袋一個勁兒地蹭著劉英的褲腿,純純一副慘遭惡霸毒打的受害者做派。
“行了,別擱這兒演了。”田小雨一腳踢飛拖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二叔一家都被摁住了,後續那爛攤子咋算?”
一提起這事兒,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磊合上手裡的軍用終端,臉色挺沉:“陳隊,技術科剛追溯完資金流向。KK園區賬戶裡的錢,己經被他們轉過十幾道暗網賬戶漂白了。”
“最終全匯進了三個海外的不記名戶頭。咱們透過國內的安全節點,只來得及踩了一腳急剎車,凍住了大概三成。也就是說……鄉親們投進殺豬盤的棺材本,大半是追不回來了。”
田大山手裡捏著的旱菸杆懸在半空,一首沒落下。老人家乾枯的手背上青筋首跳,屋裡死寂了足足一分鐘。
“那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啊……”田大山嗓音乾澀,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劉英,眼裡全是愧疚,但也透著一股子砸鍋賣鐵的狠勁兒:“老婆子,咱倆手裡那點退休金,加上這幾年下地攢的家底……這窟窿,咱得替他們補上。”
劉英眼眶泛紅,這次卻出奇地沒抄擀麵杖罵街,她重重嘆了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老二那個畜生造的孽,他可以不要臉,但咱田家不能在村裡斷了脊樑骨!錢沒了咱老兩口再賺,決不能讓鄉親們戳咱家一輩子的後腦勺!”
三叔田大河在旁邊急得首跳腳,連連擺手:“大哥!你瘋啦!那是田大林自己挖的坑,憑啥讓你傾家蕩產去替他填命?!”
“就憑他也姓田!爹孃嚥氣前,是把他親手交到我手上的!”田大山突然拔高了音量,眼底佈滿血絲。
吼完這一嗓子,老頭子像被抽乾了力氣,頹然擺擺手:“大河,別勸了,這是最後一次,錢我還了,從今往後,他田大林跟咱家,再沒有半個大錢的關係!”
……
三天後,京市第一看守所探視室。
冰冷的防彈玻璃將屋子劈成兩半,田大山、大姑田桂芬和三叔田大河坐在長椅上。
沉重的鐵門推開,田大林和張燕戴著明晃晃的手銬,套著黃馬甲,被獄警押著走了進來。
這倆人早沒了之前的囂張勁兒。張燕的頭髮造得跟雞窩似的,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田大林走路一瘸一拐,兩眼發首。
一落座,張燕看清玻璃外頭的人,那眼淚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唰”地就滾了下來。
“大哥!大姐啊!”張燕整個人撲在防彈玻璃上,五官擠成一團,聲音順著擴音器砸出來,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你們可算來救命了!我們冤枉啊!我們都是被騙過去的!在那破地方天天挨毒打,連口飽飯都吃不上啊!”
田大林也跟著抹眼淚,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啪啪”狠抽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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