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沉重的雕花橡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純銅門把手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外，兩排全副武裝、手持微衝的黑衣特工魚貫而入，瞬間封鎖了整個會議室的所有出口。槍口下壓，保險全開，紅外線瞄準點掃過在場每一個外籍人員的胸口。
孫常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陳默大步走入會議室。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純黑西裝，右手裡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戰術打火機。
而在陳默身旁，田小雨趿拉著一雙人字拖，身上套著件印有“全員惡人”西個大字的廉價短袖。她左手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豆汁，右手拿著半根焦黃的油條，邊走邊吃，那隨意的姿態與這場千億級別的國際簽約現場格格不入。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孫常林反應極快，他拿出部級高官的威壓，厲聲呵斥，“王司長，你們國資外貿的安保是怎麼做事的？立刻讓他們出去！”
陳默根本沒理他，他走到會議桌前，拿起那份剛簽完字的合同，隨意翻了翻，然後丟給身後的特工。
“軍情九局辦事，閒雜人等退避。”陳默聲音極冷，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史密斯臉色驟變，他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抗議！我是外賓！我要給大使館打電話！”
“打你個溜溜球啊打。”田小雨把豆汁碗擱在價值百萬的紅木會議桌上，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
她往前跨出一步，盯住孫常林。
【真言囚籠——啟動！】
視網膜上，資料瀑布轟然傾瀉，屬於孫常林的無數骯髒秘密在田小雨眼前展開。
“孫主任，別裝大尾巴狼了。”田小雨咧嘴一笑，“你讓遠房表弟在開曼群島開的賬戶，今天早上剛收到奧林匹斯財團打過去的一點五個億美金，這筆錢，打算什麼時候提出來買你在加拿大看中的那套湖畔別墅啊？”
孫常林眼皮猛地一跳，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上個月十五號，你在這個房間，跟史密斯達成了什麼協議？”田小雨的聲音陡然拔高，震懾全場。
孫常林張開嘴，準備狡辯。
喉嚨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聲帶肌肉自動扭曲，發出的聲音淒厲且刺耳。
“我答應史密斯！在智慧電網專案中強行採用北歐泰爾公司的控制主機板！我還把南方七省的電網峰值資料複製在Ｕ盤裡，交給了他！換取一點五億美金和財團內部的高階會員身份！”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王正天帶來的幾名隨行官員驚恐地看著孫常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孫常林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他雙眼充血，拼命搖頭，想要把那些話憋回去。
沒用！真言囚籠下，任何謊言都無法遁形。
“北歐泰爾公司植入的主機板休眠程式碼怎麼啟用？”田小雨步步緊逼。
“不知道！我只管促成採購，具體的引爆權在財團歐洲總部！只要專案併網，他們隨時能讓半個華夏斷電！”孫常林徹底崩潰，雙膝一軟，跪在長毛絨地毯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史密斯見勢不妙，猛地抓起桌上的合同，轉身就往落地窗邊的安全通道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