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田小雨立刻抬手指著他。
“你兇啥，你都快成醫學廢品了還挺橫。”
陳默靠著她站穩，左手死死按住右肩還在滲血的傷口，他臉色很白，眼神卻一點沒散。
“槐夫人現在是誰？”
陳守業眼神猛地一滯，下一秒，他竟想咬舌。
趙剛反應極快，一槍打碎防護牆旁邊的控制軸，防護牆閃了一下。
田小雨眼底金光壓下。
“回答。”
陳守業喉嚨裡發出怪響。
“我不知道。”
田小雨立刻道。
“真話。”
眾人心口一沉。
陳守業喘著氣，臉上浮起譏笑。
“每一任槐夫人，都只通過黑槐印記下令，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上一任在二十年前失蹤，現任槐夫人接手了兄弟會亞洲區、伊甸實驗室，還有西山替身計劃。”
陳衛國冷聲問道。
“現任和陳家還有聯絡？”
陳守業嘴角動了動。
“有。”
田小雨追問。
“誰？”
這一次，陳守業沒有立刻回答，他胸口忽然鼓起，皮膚下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瘋狂蠕動。
王磊大吼。
“他體內中繼器過載，要滅口！”
陳默強忍劇痛，左手一把抽出大腿外側的備用槍，看都沒看，砰的一聲，一槍精準打穿了陳守業的右肩！
陳守業身體猛地一晃，卻扭曲地笑了。
“晚了，黑槐印記啟動，就沒人能留下完整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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