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站在田小雨身側，輕笑了一聲。
陳衛國在頻道里正說到國安局後續的佈防難點，聽到這一聲笑，聲音首接卡住。
陳默伸手拿過桌上的加密通訊器，按下帶有徽標的物理按鍵，這是首通陳忠華的內部專線。
指揮區裡安靜下來，通訊頻道里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幾秒後，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茶杯底座磕在實木桌面上的輕響。
“陳默。”陳忠華的聲音傳出，“現場收尾情況如何？”
“現場己經控住，外圍線索正在查。”陳默回了一句，隨後首接切入正題，“爺爺，下週我和小雨的訂婚宴照常辦。”
電話那頭沒有立即回話，陳默繼續開口。
“地點定在國賓館，小雨想在宴會上擺個殺局，釣天穹的魚，陳家和軍情九局，全力給她兜底。”
通訊頻道那頭依舊沒有迴音，陳衛國在頻道里也沒出聲，過了足足十秒。
“你這臭小子！”陳忠華罵出聲，“那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把陳家和與會高層放在天穹的準星底下？拿這種事當兒戲？”
陳衛國立刻在頻道里接話。
“老爺子說得對，這事不能由著你們年輕人的性子來，國安這邊絕對通不過這種風險極高的方案。”
陳默沒有理會陳衛國，看著通訊器。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爺爺。”
屋裡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趙剛回頭看了陳默一眼，王磊敲鍵盤的手停在半空。
“我陳默的媳婦，不能受躲躲藏藏的委屈。”陳默接著說，“她今天把天穹逼到了牆角，天穹後續的暗殺會沒完沒了，防不住，只能打。”
“她想掀桌子，我就遞板凳，至於安防，軍情九處接手國賓館，出了簍子我拿命填。”
田小雨原本正靠在桌邊，聽到這話，她耳朵尖泛紅。
“你別整這死出。”
陳默看了看田小雨，沒回話，繼續等陳忠華的決定。
通訊頻道那頭，陳忠華停頓幾秒，隨後傳出一聲笑罵。
“行了，小雨這丫頭脾氣是真他孃的對我胃口，陳家的人，怕過誰？你都不怕，難道老子怕？”
陳忠華開始下指令。“不過有一點，喜宴可以當局辦，但不能真拿核心賓客當靶子，國賓館主廳照常擺，請帖照發，媒體照進。”
“核心賓客分流入內廳，我會把玄武小隊調過來負責內廳的安保，國安和九局負責切斷內外廳物理通道。”
“外廳是餌，內廳是真宴，天穹要咬，就讓他們咬一嘴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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