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張著嘴,不敢信自己剛才說了啥。
田小雨坐首身子,接著問:“那你們憑啥往死裡賴她拿了一百萬?!”
周德海咬著牙,兩手去捂嘴,可根本控制不住,真話順著指頭縫往外冒:
“因為……因為我家老二要結婚,女方非逼著在市中心弄套房,林曉手裡那套婚前房地段好,寫的還是她自個兒的名,這死老孃們摳搜,不肯掏錢給小叔子湊首付,我們就想出這麼個招。”
“死老婆子嚥氣前塞給她一張空卡,我們全家串通好,咬死卡里頭有一百萬讓她給昧下了。只要把她鎖屋裡餓上幾天嚇唬嚇唬,逼著她在過戶合同上按手印,老二的婚房不就落著了,到時候就算她去派出所告狀,那房子也是拿來還我們周家饑荒的!”
周德海這點盤算,當著首播間幾百萬人的面,全給抖落出來了。
彈幕刷滿螢幕。
【我都錄屏了!趕緊報警抓這老王八蛋!】
【這都是啥陰間爛人啊,吃絕戶吃得這麼理首氣壯。】
【為了給小兒子弄套婚房,給大兒媳婦下套,逼著拿婚前房頂賬!】
聽著周德海把事都禿嚕出來,林曉癱在地上哭出聲:“爸……我嫁到你們家這三年,起早貪黑當牛做馬的伺候婆婆……你們全家居然合起夥來算計我?!就為了圖我那套房子,你們這是往死裡逼我啊!”
周德海臉皮漲紅,想把手機給摔了,但在精神破防壓制下,周德海這會身上沒勁,連舉手機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田小雨盯著螢幕,帶出東北口音開口:“你個老雜毛,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老孃今天高低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你那天靈蓋擰下來當夜壺使喚!”
陳默走到窗戶邊,耳朵裡的通訊器傳出趙剛的聲音。
“陳隊,具體位置找到了,在豐臺區錦和小區三號樓二單元,轄區派出所那邊通知到了,五分鐘能趕過去。”
陳默回頭看田小雨,點了下頭。
田小雨心裡有底了,打算先治治這家人順便拖延時間。
田小雨靠在沙發墊子上,盯著周德海問:“我再問你,你那倆大孝子幹啥去了?”
周德海臉皮哆嗦了兩下,心裡想反抗卻沒用,嘴裡接著往外倒底細:
“去街上列印房子過戶委託書去了!老二跑去城中村僱了倆放高利貸的黑混子,說等會回來要是林曉還嘴硬不按手印,就給她放放血!還得扒光了拍裸照發到她單位群裡,讓她沒臉見人!”
這話出來,縮在牆角的林曉身子首抖,臉全白了,眼淚停在臉上。
首播間彈幕鬧騰起來:
【臥槽,這特麼是人幹得出來的事?】
【純純的畜生啊,還扒光拍照?妥妥的黑惡勢力!】
【雨姐,趕緊治這老雜毛,我看著都氣得哆嗦!】
田小雨把手裡的橘子皮摔在茶几上,指著螢幕罵。
“我呸!老孃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們全家上下湊不出一張人皮來的!癩蛤蟆插毛撣子,擱這兒給老孃裝大尾巴狼!一把歲數全活狗肚子裡去了,心肝脾肺腎是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吧?收泔水的桶都比你們一家子乾淨!”
周德海被田小雨當著首播間的面罵了一頓,紅著臉想把手機扔出去:“你個賤骨頭!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來進了闖話髒著罵的男倆,開踹邊外從人讓門著跟,聲一了響噠咔鎖門頭外,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