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全都招!”拉庫一邊扇自己,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們大象國那套高科技電磁網根本不是什麼尖端武器,是我拿軍費從二手家電市場淘來的廢舊微波爐零件改裝的!剩下的經費,被我拿去給國防部長的寵物大蜥蜴辦豪華婚禮了!”
拉庫嚎得嗓子都劈了,但嘴巴停不下來:“我還把基地的防空雷達賣了,就為了給我的私人神牛鑲一副純金大門牙!還有前天晚上給突擊隊吃的咖哩,根本不是什麼秘製香料,是我用神牛拉的新鮮牛糞摻了黃泥熬出來的!我還偷偷往裡面吐了口水!”
大象國剩下的特工在旁邊乾嘔,幾個剛爬起來的特工趴在石頭上吐酸水。
非猴國隊長扇著自己的臉哭喊著接力:“我也交代!我根本不會什麼祖傳叢林偽裝術,我這身吉利服是偷我奶奶的綠毛線褲和拖把毛改的!我其實恐高,上樹埋伏之前我還得偷偷吃兩片暈車藥!”
“我還把總部的兵力部署圖賣給了境外的殺豬盤詐騙園區,拿了錢全去打賞給一個網戀的清純女主播。結果前陣子奔現,發現他是個一米九、胸毛比我還長的摳腳大漢!但……但我竟然還覺得他挺好看的,我們連夜在小旅館裡……”
“打住!你快給我閉嘴吧!”
田小雨嫌棄的往後退了三大步,雙手護住癟下去的肚子作嘔:“哎呀媽呀!太噁心了!老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破癖好?吃牛糞、跟摳腳大漢網戀?你們的心智是不是讓驢踢過啊?真變態啊你們!”
拉庫和非猴國隊長大哭,哆哆嗦嗦的把貼身藏著的八個情報晶片掏出來,扔在地上。
“晶片全給你們!積分也給你們!”拉庫一邊狂扇自己一邊求饒,“求求活閻王別讓我說了,我連我八歲偷看村長家母豬洗澡的事兒都快憋不住了啊!”
田小雨嫌棄的捏著鼻子,指著地上的晶片對身後的陳默喊:“陳默,你趕緊找個塑膠袋把這玩意裝起來,千萬別用手拿!拿回去得用八西消毒液泡上三天三夜,這幫人也太埋汰了!”
陳默沒說話,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個密封袋,上前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把晶片挑進袋子裡。他看了看爛泥潭裡的兩人,把袋子口封嚴實。
加上之前的積分,華夏小隊排在了第一,金大石和巴鐵隊長在後面看著,雙手合十拜了兩下。
陳默端起槍看了眼前方的路:“龍刺小隊聽令,俘虜就地解決,剩下的人跟我走,這次送東洋人回老家。”
海風吹著田小雨的粉色睡衣,她順著紅點方向往前走,紅箭頭首指沼澤深處、
毒沼澤深處有座靠著山體挖出來的廢棄暗堡。
很厚的生鐵大門把裡外隔開,暗堡裡頭,龜田和幾個手下坐在潮溼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快!把備用的頂門柱全給我支上!”龜田擦了把臉上的泥水和汗,出聲喊,“現在全島的通訊都斷了,我們接不上大本營,但在這種野獸都繞著走的毒沼澤深處,那個華夏女人肯定找不過來!”
幾根粗鐵柱把大門抵住了。龜田吐了口氣,笑了笑:“這是半米厚的生鐵門,咱們就縮在這裡,看他們能拿咱們怎麼樣!”
暗堡外頭長滿毒藤的亂石堆後面,田小雨停下腳。
系統光幕上的紅線指著暗堡正面那扇生鏽的厚鐵門。
田小雨摸了下下巴,遊輪上服務生端來的毒香檳,登島後沙灘暗堡裡的冷槍,這些事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
“小樣兒,整天縮在烏龜殼裡放陰槍,躲貓貓上癮了是吧?”田小雨罵道。
田小雨在腦子裡唸叨:“系統,千變萬化如意甲,給我換雙帶鋼板的作戰靴!老孃這粉拖鞋踢門硌腳!”
粉色睡衣的下半截跟著變形,腳上的拖鞋變成一雙包裹著物理防禦力場的黑皮軍靴,田小雨活動了下腳腕,把袖子往上一擼。
“大姐頭,門是死沉的鐵板,裡面肯定焊死了,咱們得找炸藥……”金大石湊上來出聲提醒。
“起開,炸藥多大動靜啊,崩老孃一身泥咋整?”田小雨回頭看了陳默和龍刺小隊一眼,擺了擺手,
“陳默,你們往後稍稍,把槍端好了,老孃今天教教他們什麼叫物理開門,首接一鍋給他們端了。”
暗堡裡靠著牆根覺得安全的龜田,聽見大門外頭傳來腳步聲。
。臉的白發張一上頭外璃玻彈防,刀士武的上腰出拔,汗冒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