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坤沙集團辦慶功宴那次!你喝得爛醉如泥,人事不省!那天晚上咱倆可是在一張床上睡的,我扒心扒肝的伺候了你一整夜,你現在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是吧!”
陳衛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蘇晴拿胳膊肘懟了王磊一下,屋裡這幫人看看阿麗,又瞅瞅陳默,大家心裡明白,陳家西少爺在金三角惹的風流債,人家領著孩子找上門來了。
阿麗把手往風衣兜裡一掏,摸出一張摺好的A4紙拍在紅木茶几上。
“你不認賬也沒事兒!我壓根用不著你負責!”阿麗扯著嗓門喊,“這是今兒早上剛出爐的親子鑑定報告!上頭蓋著華夏權威機構的紅戳,白紙黑字具有絕對法律效力!”
阿麗把小男孩推到前面,指著孩子衝陳默喊:“你自個兒瞪大眼睛好好瞅瞅!這眉毛,這鼻子,這嘴巴!誰看了不說這是你陳默留下的種!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狠心不要了嗎!”
小男孩走上前,伸手拽了拽陳默的褲腿,仰起頭喊:“爸爸。抱抱。”
陳默低頭看腳邊這孩子,他心裡盤算,臥底那晚自己確實吃過解酒藥,還點了睡穴裝死,按理說啥也幹不成,可瞅著這孩子長得跟他那七八分像的模樣,再看看茶几上那張親子鑑定,他停頓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陳默嘆口氣,右手剛伸出去,手指還沒碰到茶几上那張紙。
系統的警報聲在田小雨腦海裡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致死惡意。】
【強制·真實之眼啟動。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對你隱瞞弱點。】
大片紅色資料在田小雨眼前往下刷。她把手裡的凍梨扔在牆上。
“默哥別碰!”田小雨扯著嗓門喊了一嗓子。
她抬起右腿踹了過去。一百多斤的實木茶几被她踹出去半米,桌腿在地磚上劃出一道白印。
茶几上的A4紙掉在地上。陳默的手抓了個空。
沒等陳默回過神,田小雨指著中間的兩人喊:“貪狼!七殺!給老孃把這倆一大一小全按在地上摩擦!往死裡按!”
站在門邊的兩個保鏢動了。
貪狼衝過去,雙手鎖住阿麗的胳膊,把她按在青磚地上。
七殺伸手抓住男孩的後頸,把人掃倒,扣在地板上。
陳衛國等人看傻了眼。田小雨這是吃醋發瘋了?連個兩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被按在青磚上的小男孩沒哭,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嘶的怪笑。
阿麗臉貼著地磚掙扎著,扯著嗓子喊:“田小雨!你個毒婦!你吃醋發瘋,仗著陳家勢大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們連陳默的親生骨肉都要殺!你們沒有王法!”
“放你孃的連環拐彎羅圈屁!”田小雨雙手叉腰指著阿麗的鼻子罵。她眼裡的紅色資料首跳,語速很快。
“你個緬北販毒集團的餘孽,跑這兒演苦情戲搞刺殺來了!”
田小雨一邊指著掉在地上的那張紙一邊扯著嗓子罵:“那個破親子鑑定書上面全都是些神經毒素!只要沾到了皮膚上人馬上就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