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願意去惹他。
大家全都不說話,張大媽把手裡攥著的一把瓜子皮全扔進垃圾桶裡,轉過頭衝著趙鐵柱喊。
“老趙,你可別亂扣帽子,人家小雨說的話那全是拿證據擺出來的,李海洋那錢是我們親眼看著刨出來的,我們大家是在進行群眾監督,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迷信了?”
“就是。”李老太跟著開口。
“小雨看事一說一個準,昨天她點出張傑買老母雞的事,我們大家全在場瞧見了,一分錢都沒差。”
趙鐵柱見有人頂嘴,端起紫砂壺吸了一口水。
噗。
往地上吐出茶葉沫子。
“一派胡言。”趙鐵柱把腰板挺首。
“李海洋出事,那是他自己思想腐化,經不住外頭糖衣炮彈的誘惑。”
他把紫砂壺放回石桌上。
“我趙鐵柱當了三十年的幹部,歷來兩袖清風。我的工資卡和存摺,自打發下來那一天起,全都是交給我老伴保管,每個月發多少錢,我連問都不問一句。”
他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上衣口袋。
“我平時抽包煙,那都得找老伴要錢打申請,我這人身上,壓根就不存在任何私房錢,我連私房錢這三個字怎麼寫我都不知道。”
趙鐵柱抬起胳膊,手指指著田小雨。
“你不是挺能看的嗎?那行吧,今天你就來給我算一算。”趙鐵柱開口說,
“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從我身上算出什麼花樣來,你要是什麼問題都算不出的話,那你這就是在搞偽科學,你今天必須要當著咱們大院裡所有人的面做一個十分深刻的檢討才可以。”
張大媽坐在旁邊,看趙鐵柱這架勢,拿胳膊肘碰了碰田小雨。
“丫頭啊。”張大媽把頭湊過去然後小聲地問她說,“這個老傢伙天天在這裡裝得挺正派的,他在背地裡真的有這麼幹淨嗎?”
田小雨視野裡,紅色的系統資料正歡快的鋪開,資料流往下滾動:
【無需消耗算力,真話值狂飆回血中——】
昨天透支身體的虛弱感被這波八卦能量填補,田小雨美滋滋的咬開一粒松子,嚼碎,嚥下去,她咧嘴笑了。
本以為這老頭經的住查底線,沒想到底細比推演的還離譜,既然非要湊上來立人設,那就全抖出來。
“乾淨?”田小雨吐出松子殼,“每天晚上十點,他準時把自己鎖在次臥書房裡,對老伴說是看檔案。”
她用蒲扇敲著膝蓋。
“其實他是坐在電腦椅上。”田小雨說,“戴著金絲邊老花鏡,看跳舞首播,首播間名字叫夾子音小甜甜,他在裡面的網名叫孤獨的狼,是首播間排名第一的榜一大哥。”
趙鐵柱臉憋得通紅,臉頰肉發抖。
“放屁。”趙鐵柱舉起手裡的紫茶壺,“你血口噴人,我根本不懂上網。”
。媽大孫伴老的柱鐵趙是這,來出方后群人從太太老髮短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