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在外省還有走私線，都是我在負責，上個禮拜那批貨是我帶兄弟們拿槍去押的車，沿路的卡子我都塞了錢了，老闆的女人也都是我找，聽話的就給點錢，不聽話的…”
王富貴聽著底細全被兜出來，臉漲得通紅，扯著嗓子罵：“我草你祖宗，你特麼給我閉嘴！”
王富貴反手一拳砸在保鏢鼻樑上，那保鏢叫喚著蹲在地上，鼻血首往下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富貴喘著氣西處看，心裡明白不能光自己倒黴，得拉個人墊背，好把大夥的注意力轉開，娛樂圈這種套路他見的多了。
這光頭胖子正好瞥見人群裡有個光頭導演正貼著牆根往外溜。
“死禿驢你想跑？要不是你，老子會有今天？！”王富貴指著那光頭導演大喊，
“他幫我搭的線，找的境外大買家，他自己黑吃黑摳了兩千萬回扣，錢存在他小姨子國外的戶頭上了，他還跟他小姨子不清不楚，她小姨子給他生了個兒子，他老婆不知道！”
那光頭導演正往外擠，聽見這些事全抖出來了，兩腿發軟，也癱在地毯上爬不起來。
“王富貴你個老畜生。”光頭導演在地上爬，撞翻了旁邊端托盤的服務生，大廳裡亂成一鍋粥。
田小雨聽著腦子裡的系統提示音，嘴角咧得老高。
她拿胳膊肘碰了碰陳默。
“默哥你快瞅瞅，這死禿驢比剛才那個影后值錢多了，這哪是來赴什麼高檔宴席，這純純是提款機上門送人頭啊。”
光頭導演眼看跑不掉，趴在地毯上指著王富貴罵。
“王富貴你個老絕戶趕緊閉嘴，你女主角片酬攔腰砍一半塞自己腰包，出事讓底層武替頂雷，上部戲小武替摔死，你花五十萬打發人家孤兒寡母，還找人威脅不許發聲，你咋不敢抖落抖落。”
王富貴用腦門往地毯上撞，嘴裡還在吐實話。
“我是個扒皮鬼，我名下那幾家空殼娛樂公司，全靠陰陽合同剝削底層群演，逼他們借高利貸建起來的，真賬本和爛賬隨身碟全藏在郊區半山別墅地下室牆裡的保險櫃裡，密碼六個八，左轉三圈右轉兩圈。”
王磊坐在基地那邊敲鍵盤穩伺服器，盯著螢幕上的彈幕。
“臥槽，快艾特京市警方抓人啊。”
“內娛地震。”
“快錄屏，別讓資本刪熱搜。”
【真話值+10,000,000。】
【真話值+30,000,000。】
【情緒暴擊，總值突破一億大關。自動還款執行中，剩餘負債下降。】
田小雨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舒坦，這真話值漲得比搓澡還痛快，不過嘛，”田小雨左右看了一眼，“光逮著這幾隻蝦米薅羊毛不夠本，流油的大肥肉，全在中間那張主桌上呢。”
田小雨看向了大廳中間那張大圓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