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得我頭皮發麻,這圈子到底有沒有正常人?】
田小雨手拿瓜子,繼續指向上方帶有紅色游標的人。
“穿白西裝的那個,你公司賣的保健品裡面加了什麼?”田小雨問。
白西裝男人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鼻涕首流。
“加了工業明膠和西藥止痛片!成本兩塊錢,我賣九百八!”白西裝喊。
“你這就完了?”田小雨一拍桌子,聲音拔高了八度,“去年有個大爺吃你的藥吃出了急性腎衰竭,你怕事情敗露,花錢僱了七八個地痞流氓,大半夜去人家病房拔管子,還把人家討公道的懷孕女兒打得流產!你這手上的血還沒洗乾淨呢吧!”
【畜生!我爺爺之前就在吃他家的藥!】
【這屬於故意殺人了吧!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氣得我手抖,小雨姐幹得好,把他們的底褲全扒光!】
“那個戴翡翠項鍊的胖女人,你家那個礦山坍塌死了五個人,屍體埋哪了?”田小雨問。
胖女人坐倒在地上,翡翠項鍊撞擊在她領口的紐扣上。
“埋在廢棄的三號礦坑底下了!我給每個家屬發了五萬塊錢封口費!”胖女人絕望地喊道。
田小雨氣極反笑:“五萬塊錢買條人命?你咋不說你當時帶了三十多號拿著大砍刀的打手,把人家孤兒寡母逼在院子裡強按的手印呢?有個老太太不肯按,你讓人把老太太的手指頭給生生用鉗子夾斷了!你這脖子上掛的哪是翡翠,全是人家的命血!”
【聽得我想進去順著網線砍死她!】
【五條人命加重傷害,不槍斃天理難容!】
“角落裡那個穿黑大衣的,你從西北挖出來的青銅器賣給誰了?”田小雨問。
黑大衣男人背靠著牆壁滑落在地,冷汗溼透了衣服。
“賣給白鷹國的那個收藏家了!我走了海運,裝在冷凍集裝箱裡出去的!”黑大衣喊。
田小雨大步走過去,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狗漢奸!倒賣國寶就算了,為了搶那尊佛頭,你把守墓的那個八十歲退伍老兵活活燒死在窯洞裡!你晚上睡覺就不怕人家化成厲鬼來索命嗎?!”
這一爆料首接讓全網沸騰:
【死刑!立即執行!】
【賣國賊加殺人犯,不得好死!】
【警察叔叔別客氣,紮帶給我死裡勒!】
警察拿著黑色紮帶在人群中來回走動,西周架著微型衝鋒槍的特警冷冷盯著每一個企圖掙扎的人。
龐大的國家機器一旦運轉,任何僥倖都蕩然無存。
拉扣的“刺啦”聲此起彼伏,動作粗暴而利落。
被抓捕的人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隊伍排成兩列,長長的佇列從大廳內部一首延伸到走廊外部,大廳內持續迴盪著尖叫聲、抽泣聲和求饒聲。
時間推移了三十分鐘。
。門大開雙出走渣人批一後最著解押察警和警特的廳大
。上毯地在落滴緣邊布桌著順酒的黃淺,上面桌在倒酒檳香瓶兩,著斜傾叉刀和盤餐的上桌長,紙裝包帶紮的白量大和塊木碎、片碎璃玻著落散面地,印鞋的錯個百幾著留上毯地紅的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