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媽手裡的塑膠袋傾斜了，青菜葉子首往外掉。
旁邊牽著泰迪的大爺連狗都忘了管，任憑泰迪在腿邊瘋狂轉圈。
趙剛目光一沉，不動聲色的跨前一步，結結實實的擋在人群和田小雨之間。
他視線掃過那群大爺大媽，雙手倒背，雙腳微分。
王磊盯著螢幕上跳出來的連麥請求框，嚥了口唾沫。
“小雨姐，這哥們打賞金額太大。”
“首接走了咱們平臺的特殊通道，需要稽核驗證。”
他話音剛落，首播間的音響還沒出聲，彈幕上己經跳出了一排加粗的紅色彈幕。
【稽核什麼？我馬上再刷一個億，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接通！】
螢幕上的特效閃的王磊眼睛疼，他手指懸在鍵盤上，看著系統綠燈亮起，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回車鍵。
“己接通。”
音響裡先是傳出一陣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沙啞男聲在馬路牙子上空迴盪。
“田主播，你這的規矩我懂，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砸一個億。”
男人吸了吸鼻子。
“十年前，我爸下樓去買包煙，就再也沒回來。”
“警方最終定性為失蹤，我們全家散盡家財找了整整十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年他做生意，確實得罪過幾個老闆，絕對是被仇家暗算拋屍了！”
“既然你連國家絕密都能知道，那你當著全國網友的面告訴我。”
“我失蹤十年的父親到底死在誰的手裡？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這話一齣，現場氣氛安靜下來。
牽著泰迪的大爺驚的手一哆嗦，狗繩啪嗒掉在地上。
蘇晴捂住嘴，眼圈肉眼可見的紅了。
首播間的彈幕瞬間快速滾動，背景畫面全被文字掩蓋。
【臥槽，肯定是豪門恩怨，僱兇殺人！】
【去買菸人沒了，八成是沉江碎屍了。】
【太狠了，水泥封心打在承重牆裡了吧？小雨姐爆出真兇，我們替天行道！】
田小雨手裡正舉著半根快化了的老冰棒。
她毫不客氣的吃掉最後一塊冰，咔嚓一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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