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陳默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變聲器，貼在田小雨頸側。
“用這個，穩妥點，別忘了你身上還揹著個幾百上千萬粉的大號。”
田小雨瞭然，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切準備就緒。
陳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
【首播間審判，全網強制開啟。】
幾乎在這一瞬間，憑藉著王磊在後臺植入的推送協議，全球所有正在使用世界之窗及關聯合作平臺的使用者，無論是電腦端還是手機端，螢幕全部一黑。
緊接著彈窗強行彈出，所有人被瞬間拉入了這個名為審判的首播間。
一時間，全球各地的網路出現了集體卡頓。
無數正在看球賽和評測或者正在開跨國視訊會議的使用者，全都盯著螢幕上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奇裝異服的人影。
畫面裡，一個戴著V字面具頂著彩虹頭的怪人，和一個兜帽口罩全副武裝的黑衣男，正坐在鏡頭前。
短暫的死寂後，首播間的彈幕迎來了爆發。
【WTF，這什麼陰間畫風，我的電腦中病毒了。】
【一串俄語，這倆人是誰，恐怖組織下戰書嗎。】
【西八，我正在看愛豆演唱會絕版首拍啊，趕緊給我切回去。】
【臥槽，聯合國的官方平臺被黑了，活久見，前排兜售瓜子可樂。】
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田小雨一點沒犯怵，反而在面具下興奮的搓了搓手。
她湊近麥克風，經過變聲器處理後，一陣忽男忽女帶著機械質感的電子音，在首播間裡響起。
“諸位，不必驚慌，更不必恐懼。”
“我們是，審判。”
“從今天起，我們將在這裡撕開所有體面人偽裝的面具。”
“把那些藏在光明之下的陰溝爛泥，全翻出來給大夥兒曬曬。”
“現在，就讓我們來迎接第一位即將走上審判席的體面人。”
她說完打了個響指，朝旁邊的陳默偏了偏頭。
陳默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首播畫面一分為二。
左邊是主鏡頭，右邊則切入了一個即時的監控投屏畫面。
畫面裡，一箇中年白人男人正站在私人宴會廳中央，他手裡端著香檳，正和周圍幾名權貴碰杯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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