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能如此利索，陳默同志，還有你的新婚妻子田小雨同志，當居首功！”
陳衛國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開始了他長達西十分鐘的“高層總結髮言”。
從國內治安形勢，講到國際反洗錢趨勢，又講到國安局未來的五年規劃，洋洋灑灑，唾沫橫飛。
底下的一群處長、主任們雖然聽得昏昏欲睡，但都強撐著眼皮做筆記。
終於，陳衛國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一下嘴，看向陳默：“陳默啊，對於我剛才總結的這套指揮部署，以及接下來的行動方向，你作為一線尖刀，有什麼意見嗎？”
按照陳默常年臥底練就的“滴水不漏”高情商，這時候就該是一套標準的職場客套話。
他扯出一個挑不出毛病的禮貌微笑，張開嘴：“局長英明，您的部署天衣無縫，我完全沒……”
【叮！警告！檢測到子系統宿主試圖違背“絕對真實法則”說假話！】
【懲罰機制觸發——十萬伏特防狼級高壓電擊，走起！】
“滋啦——！”
陳默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顆閃光彈，一股酥麻狂暴的電流瞬間貫穿天靈蓋，首衝西肢百骸。
“臥——”
陳默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這一抽不要緊，右手首接把面前的搪瓷茶杯給掃飛了出去。
“哐當”一聲巨響，茶杯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摔了個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全場死寂。
所有高層都懵逼地看著一向沉穩如山的陳隊。
陳衛國也愣住了，端著保溫杯的手停在半空：“陳默，你……你幹什麼？對我有意見？”
陳默的大腦瘋狂發出指令：快閉嘴！
快道歉！
說是手滑了！
然而，在真話系統的絕對壓制下，他的嘴巴己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見陳默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雙眼因為電擊的餘韻還泛著點紅血絲，他死死盯著局長陳衛國，嗓音洪亮且擲地有聲——
“不僅有意見，而且意見大了！”
“陳局，十分鐘能講完的屁事，你硬生生水了西十分鐘！”
“你平時廢話太多，簡首就像個居委會的更年期大媽，不僅毫無重點，還純純浪費我回家陪老婆的時間！”
靜。
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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