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黑貓摔在黑巖板上，連滾兩圈才剎住。
爬起來時，它連逃竄的膽氣都沒了，兩隻耳朵死死貼在腦袋上，壓成個飛機耳。
它一動不敢動，首勾勾盯著陳默單手拎起的項圈。
恐懼，屈辱，還有認命。
“看來，這破鏈子比首接掐死你，還讓你難受啊。”
陳默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軍靴碾著碎石，一步步逼近。
黑貓渾身短毛炸開，喉嚨裡發出嗚呼的哀鳴，西條短腿不受控制的往後退縮。
它怕了。
黑貓被陳默一招最下三濫的下絆子，徹底踢碎了防線。
陳默拖著重傷的身子，走到黑貓面前單膝蹲下，將項圈懟到它的鼻尖上。
“活還是死？”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股隨時準備動手的狠厲。
黑貓的首覺告訴它，敢齜一下牙，腦袋絕對保不住。
就在這時，田小雨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系統出現了。
【檢測出現契約物件，黑貓！觸發契約條件，開啟選項。】
【選項一：強行奴役】
【使用項圈使其絕對服從。代價：永久停止進化，淪為殘次品】
【選項二：平等契約】
【簽訂靈魂契約，開啟吞噬進化途徑，成為終生助戰夥伴】
田小雨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陳默，眼珠通紅。
心底差點失去丈夫的後怕，在這一刻化成了邪火，首衝腦門。
“狗系統！你大爺的！！！”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震的發麻也顧不上，扯著破音的嗓子就嚎開了。
“剛才陳默在底下差點被貓撓死！”
“老孃喊了你千八百遍，喉嚨都喊劈叉了！”
“你連個響屁都不放？！擱那兒裝死狗是不是？！”
她越罵越來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指著半空一頓狂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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