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跟著紫薇說:“是,奴婢知道了。”
好大的派頭啊,周粥暗想。
令妃又問了許多,不過是警告她們在皇宮要小心行事,尤其是在狀況不斷的小燕子身邊。
正說著呢,有太監通報:“皇上駕到。”
紫薇一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進宮就能看到皇上了,又是激動又是忐忑,一時間,心裡複雜極了。
今天解決了緬甸的事情,他們要派人來講和,乾隆一整個早上都是高興的,大踏著步進了屋。
屋裡的人對乾隆左跪右拜的,紫薇金鎖周粥一首跪在地上還沒起來,此刻也不敢抬頭。
“喲,有客人在。”乾隆進來看到福晉也在,說了一句。
“切身拜見皇上。”福晉給乾隆行了一禮。
“哈哈哈,早朝的時候還說呢,你們家的爾康爾泰都不錯,越來越有出息了,你相夫教子的功勞不小。”
“妾身不敢當,他們一心為皇上辦事是應該的。”福晉回道。
乾隆左瞅瞅,右瞧瞧,終於看到小燕子了,見她傻傻地站在那,也不知道過來行李,眼睛一瞪,說:“小燕子,雖然允你不學規矩了,可見到朕也該打個招呼吧,你杵在那兒幹嘛?”
小燕子比紫薇的心情都激動,看著乾隆,又看了看紫薇,好想一把把紫薇拉到乾隆面前說:這才是夏雨荷的女兒,這才是你的親女兒。
平復了一下心情,趕緊來到乾隆面前,含糊地行了一禮,笑著說:“皇阿瑪。”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說出來,讓朕也開心開心。”乾隆首接無視掉小燕子馬馬虎虎的禮儀,看到小燕子眉眼含笑,好像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有些好奇。
“皇阿瑪,皇阿瑪,”小燕子一邊說,一邊拉起紫薇,迫不及待地往乾隆眼前帶,“這是紫薇,是我在宮外的結拜姐妹。”
乾隆喝了口茶,眼也不抬地說:“怎麼?嫌伺候你的人少?還得從宮外找?”
“不少,不少,你不知道,現在紀師傅天天考我作學問,可那斗大的字,它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它,紫薇學問可好了,讓紫薇教我吧。”
這是福倫想出的回答皇上的理由,畢竟乾隆很自戀又很好學,他實在見不得小燕子不學無術的樣子,福倫也是對症下藥了。
“哦?很有學問?”乾隆抬起眼略微打量了一下紫薇,見是個宮女,不在意地揮揮手,讓下去,又抬手敲了敲小燕子的腦袋說:“我看你是不想上紀師傅的課吧?”
小燕子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心虛地說:“不是不是,我,我怎麼會不想上紀師傅的課呢?”
“哼,既然你很想上紀師傅的課,那你就做十首詩來,十天之後,我要檢查。”
“啊~皇阿瑪~”小燕子一聽要作詩,一個頭就兩個大,哭喪著一張小臉,懇求可不可以不作。
乾隆看讓小燕子作個詩跟要了她命一樣,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納悶,作詩哪有那麼難?自己一天就能作十首。
最終,經過一番拉扯,小燕子終於成功砍掉了五首。
周粥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乾隆分明就是在刷小燕子,以逗她為樂,真邪惡,不過看到小燕子一副天塌了的模樣,確實很好笑。
周粥又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紫薇,見她雙眼失神地盯著乾隆看,心裡祈禱,可千萬別出了差錯啊。
紫薇自從乾隆進屋,心裡就慌,又想看,又不敢看,心裡七上八下的,小燕子把她拉到乾隆面前,紫薇又是驚喜又是期待又是心酸,這是自己的爹啊,娘等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的爹啊,看到乾隆對她毫不在意的樣子,紫薇心裡又失落又難過又悲涼,一時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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