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輕喜劇,為什麼宮鬥也能這麼膩害?
周粥想不通。
小路子不知道是自己問得太蠢,還是周粥本人太蠢,又換了一個問法:“你來自哪裡?”
周粥原本還在想這皇宮裡鬥爭得也太厲害了,自己出去以後還是離開吧,沒想到突然聽到這一句,來自哪裡呢?想起自己的家園,爸爸媽媽,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周粥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小路子看周粥似乎陷入了某些回憶,有些不耐煩,伸出右腳,照著周粥己經變形了的膝蓋處狠狠地踩上一腳,周粥頓時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等他的腳移開之後,周粥才有力氣顫抖著聲音回答:
“我...就是...這裡的人...啊。”
小路子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冷笑,“還不說實話?真想嚐嚐十大酷刑嗎?”
周粥聽到十大酷刑,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滿清十大酷刑嗎?這,這是根本沒想要自己活呀?
之前以為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這才有問必答,現在知道自己的生命要進入倒計時,反而從內心深處激起了一股戰鬥慾望。
也不知道是腎上腺素的刺激還是自己戰鬥的慾望太強烈,周粥盡力忽略雙腿的疼痛,整個人的精神也亢奮起來。
“小路子,問我前,不先自報家門一下嗎?”
“你想聽什麼呢?”小路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膽子真大啊。
“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的主子只有一個,抓你,自然是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小路子隨手從衣袖裡拿出那張周粥剛來的時候的衣服的畫像,舉到周粥眼前:“這是哪裡的衣服?”
一個主子?是永琪?可怎麼會是永琪?他抓我幹什麼?他不是,不是一個好人嗎?不是正派人物嗎?
周粥知道幕後主使是永琪後,整個人有些混亂,永琪不是很好嗎?善良、勇敢、聰明、果敢、文武雙全,怎麼會抓自己呢?還,周粥看了看自己殘缺的雙腿,還傷害自己?
“所以呢?你來自哪裡?”
“新疆?”
“西藏?”
“緬甸?”
“還是洋人?”
小路子每問一句,就要觀察一下週粥的反應,可結果卻是周粥無論聽到什麼都是一臉的平靜,難道是自己把她打得太嚴重了?還是她沒聽清呢?
那邊,小路子陷入自我懷疑中。這邊,周粥也在頭腦風暴,他們竟然認為自己是外國派來的細作?就憑那身衣服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乾隆時期,來中國的洋人不算少,大多是傳教士,清廷雖然不怎麼歡迎,但是也不至於要懷疑是細作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周粥己經不得而知,此刻最要緊的就是怎麼樣才能活下去?
“我真的不是誰的人啊?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老百姓,我背後沒有任何人。”
顯然,這不是小路子希望聽到的,也不是永琪喜歡的答案,所以,刑罰又要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