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功力退步了?
小燕子捏了捏自己肉肉的臉蛋兒,一臉懊悔,早知道就不吃那麼好了,在皇宮裡天天大魚大肉的,都吃胖了不少,現在連功力都退步了。
“呸,呸。”
小燕子朝左右手吐了一口唾沫,又搓了搓,雙手抓住裸露出來的石塊和藤條,就不信了,翻不過去。
周粥站在車轅上,緊緊地抓住車廂,眺望前方。
媽媽呀,前面竟然是懸崖?
要死了要死了,周粥趕緊試圖勒住韁繩,可能是馬太疼了,無濟於事。
慢慢彎下腰,頭探進車廂裡,“知畫,我們跳車吧,前面有懸崖。”
知畫一聽要死了,臉色頓時一片慘白,雙腿嚇成了軟腳蝦,看向周粥滿腔怨恨:“誰讓你扶我的?你要是不扶我,我根本不會死。”
“是是是,最多被車壓著,成個殘廢,以後也沒有敢娶一輩子老死在家裡。”
周粥最知道知畫在意的什麼,專挑人肺管子,雖然一輩子不結婚對現代人沒有貶義,但在封建的清朝,不亞於詛咒她死。
一番話快把知畫氣瘋了,滿眼怨毒地看著周粥,恨不得她去死。
周粥才沒功夫跟她糾纏呢,“你愛跳不跳。”
說完一轉身跳下馬車,滾到草叢裡,嘶,周粥捂著腿,好像骨頭錯位了,疼得臉色蒼白。
草叢把周粥擋得嚴嚴實實,永琪追過來根本沒發現,首奔馬車而去。
永琪一下跳到馬車上,掀開車簾,“知畫,你怎麼樣?”
知畫自從周粥跳車後,害怕到了極點,有些後悔不該對她說那樣的話,不然摔車的時候有她墊著,說不定自己就不會死了,現在看見永琪竟來來救她了,頓時熱淚盈眶,緊緊抱住永琪:“嗚嗚嗚,我以為我要死了,幸好有你來救我。”
永琪溫柔地擦了擦知畫的眼淚,“傻姑娘,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呢?”
看著永琪深邃的眼睛,緊張的神情,知畫腦袋貼緊永琪的胸膛,彷彿能聽見心“砰砰”跳動的聲音,不得不承認,她又一次被永琪打動了。
懸崖近在咫尺了。永琪貼在知畫耳邊:“抱緊我。”
知畫用力地抱緊永琪的腰。
永琪施展輕功,正準備飛出車廂,卻不想馬車突然碰到一塊大石頭,由於速度太快,馬車首接飛向天空,在空中劃了半個橢圓,落了下來,正巧卡在懸崖邊上。
永琪的汗都嚇出來了,只要他現在稍微一動,馬車立刻就會跌落懸崖,知畫也知道他們瀕臨死亡,緊緊抱住永琪,不敢撒手。
他們在跟運氣對峙著。
周粥當然也看見永琪追來了,她還挺慶幸跳得快,不然遇上永琪,自己肯定死定了。
只是沒聽見慘叫聲,咱也沒跳過懸崖,電視劇裡跳崖的不都是臨死前會喊一聲嗎?難道沒死?不是吧?命這麼大?
周粥為了讓自己安心,拖著半殘的腿,慢慢朝馬車的方向爬。
永琪現在連喊救命都不敢,只能滿心祈禱有人路過這裡,發現馬車裡還有人,然後把他給救了。
。粥周的命奪了來等只,人命救來不等也禱祈的誠虔再,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