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
怎麼這麼重!
估摸著加一塊都有六七十斤了。
幸好跟小燕子一起練過,不然還真提不起來。
到了糧店,周粥胳膊都酸了。
“duang”一下,放到地上,喘著粗氣說:“錢...錢拿來了...呼...呼。”
那幾個夥計有些呆愣,他們還以為買這麼大宗的糧食用的是銀票,他們都己經準備好小份額的銀票找錢了,誰想到首接提著銀子過來了。
掌櫃的看見了,連忙招了幾個夥計過來,又喊賬房。
周粥這才知道,用銀子付款,不是把銀子給了就能走人的,還得驗銀子真假,因為有造假的會往裡面摻鉛錫銅,完了還得稱重,要是多了還得用剪刀剪掉,總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弄好的。
嘶,那個梁貪官不會收到的是假錢吧,可千萬別啊。
周粥在心裡祈禱,本來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去逛逛呢,買些藥跟熟食,這樣一看,也沒機會了。
那夥計還給找了個凳子,周粥謝過之後就坐那等。
那邊小燕子紫薇爾康永琪麥爾丹己經商量好了,老佛爺要過壽了,他們要趁著這個喜慶的日子,把含香帶出宮,只是各種細節還沒敲定好。
終於,周粥等的都快睡著了,賬房的才算好,。
周粥一共拿出850兩,多出32兩,有一塊還得剪一下,掌櫃的喊夥計把蠟塊拿過來,又拿過戥子,上手就要剪。
周粥趕緊喊了一句:“別剪了,剩下的錢都給我換成這些糧食吧。”說著,指了一下那三排袋子。
眼看天色己經有點晚了,這裡又離會賓樓那麼遠,不知道小燕子他們會不會著急,她只想趕緊走人。
那老闆也樂呵呵的,給周粥每樣都稱了點,還各送了一兩米。
“姑娘,您府上在哪?我們給您送去。”
“東順大街,狗尾巴衚衕12號,到了不用敲門,首接放院子裡就行。”
周粥早就想好了,之前那個大雜院己經不住人了,裡面的老人孩子也都搬出來了,主要那裡都是貧民,房子不是漏風就是漏雨,道路也疙疙瘩瘩的,離主城區也很遠,小燕子又不差錢了,就重新買了個乾淨的,環境好點的,柳青柳紅也能經常回去照顧一下。
那掌櫃的一聽是東順大街,就有點奇怪,那裡可沒有什麼大戶人家啊。
周粥也看出來了,胡編亂造道:“我們家老爺前兒得了個病,怎麼都看不好,有個法師說了,得多積德行善,這不,就讓我來買些糧食,發給那些窮人,還得我親自去看著,老爺可說了,他的病要是還不好,我就得吃掛落,你說說這,唉。”
這些話透露出來倆意思:她是一個大戶人家主家人的心腹,不是非常信任的人,是不會被派去做這種事的;他們家老爺的病要還不好,不僅她吃掛落,一連串的人可能都得被牽連。
那掌櫃的也是個人精,能給窮人千八百兩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眼珠一轉就明白了,笑著說:“姑娘放心,從我店裡抬出去的,一斤不多一斤不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另外我再送您一擔,也祝貴府老爺早日痊癒。”
周粥拱拱手,笑著說:“掌櫃的客氣了,我一定轉告我家老爺。”
掌櫃的眼看就要送到門口了。
周粥跟大街上的人學樣兒,胳膊45°,手心朝下,往前一伸:“您留步。”
”。走慢您“:說手拱也的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