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鏢局柴房
周粥雙手被牢牢捆著,掙脫不得,嘴巴里塞了抹布,又髒又臭,胃裡一陣乾嘔,想吐,嘴巴被堵住,也吐不出來,難受死了。
那個胖男人就坐在周粥面前,看著下馬威夠了,就拿開了那個臭抹布。
“噦”
周粥首接吐了出來,幸好沒吃東西,吐的都是膽汁。
“大...大哥,我真的認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八十老母和三歲小孩啊。”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春花姑娘的?”
什麼?春花姑娘?叫得這麼禮貌,難道是春花的相好?
周粥仔細瞅了瞅,年紀太大了,都能當爹了,應該不是。
胖男人看周粥眼珠子亂轉,警告道:“你最好老實點,我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然給你賣到暗門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粥害怕地嚥了一下唾沫,看這情形應該不是春花的敵人,春花是皇后的人,難道這裡也是皇后的?
“我說,我叫周粥,春花...她...”
周粥還是不敢說,萬一這是永琪設下的陷阱呢?萬一春花也被矇騙了,或者說她根本就是在辦自己的私事?
“春花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她哪來的表妹呢?”
周粥吃驚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你也是皇后娘娘的人?”
胖男人這下倒真疑惑了,“怎麼你也是皇后娘娘的人?”
周粥猛地點點頭:“是啊是啊,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老實點。”
“不信,你去問春花就知道了,或者容嬤嬤。”
胖男人立即招來手下去查驗一下事情是否屬實。
不過看周粥一臉鎮定的模樣,胖男人心裡信了五成,只是,“你打聽春花幹什麼?”
反正都是皇后的人,周粥也不怎麼怕了,“沒想幹什麼,這不是好奇嗎?”
胖男人翻了個白眼,“好奇害死貓,你知不知道?”
周粥諂媚地說:“知道,知道,下次記住了,大哥,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能不能先給我鬆鬆綁啊,勒得我有點難受。”
勒得難受倒是其次,周粥怕一身勒痕,被小燕子看見了,不好解釋。
“等人回來再說。”
“那天都黑了吧?”
“那也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