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臉上的慌亂和害怕被周粥看得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小燕子發生了什麼，對她這麼忌憚，但肖劍必須死，周粥看向肖劍的眼神逐漸狠厲。
“小燕子，我沒事，我們去殺敵吧。”
從空間取出一罐黑乎乎的藥膏，抹到劍刃上，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的，就看肖劍命大不大了。
“哦...哦。”
周粥和小燕子又重新進入戰場。
還是殺敵最痛快了，小燕子在前面嘎嘎亂殺。
周粥繞到小燕子身後，突然大喊：“小燕子，你沒事吧？”
肖劍聽說小燕子出了事，立刻飛身過來，周粥看準時機，抬手給了肖劍一劍，肖劍反應也很快，一劍刺向周粥腹部。
周粥伸手擦去嘴角流出的血，看見自己刺向肖劍的傷口處慢慢變黑，鬆了口氣，他命也不大嘛，是劇毒。
小燕子正疑惑周粥喊她幹什麼，一轉頭就看到這一幕，不敢置信地看著肖劍：“哥，你殺了周粥？”
肖劍正想解釋，喉間突然湧出一股腥甜，“噗”，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小燕子眼睛睜得更大了，這是...毒？
“哥”，小燕子緊緊抱住肖劍，但也阻擋不住他漸漸變涼的體溫。
“周粥，你殺了我哥？”
周粥也能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流失，為了刺激肖劍，對小燕子說：“小燕子，救我。”
肖劍氣得又吐了一口黑血，他怕小燕子真的會救她，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對小燕子說：“殺了她，為我報仇。”
小燕子今天受到的衝擊著實有點大，整個人有點恍惚，“哥哥，你為什麼非要殺她？”
肖劍聲音急切，“快去。”
小燕子看著肖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周粥一副開心的模樣，閉了閉眼，這是哥哥的遺言，睜開眼，慢慢朝周粥走去。
“你真的要...殺我？”
“對不起。”
“我可以死，但我還有一個願望沒實現。”
“什麼？”
“我...”。
“你大點聲，我聽不清。”
“我說，我...”。
小燕子把耳朵貼在周粥嘴邊，“說吧。”
周粥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舉劍刺向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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