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罵了,又好像沒有罵,吳翠瑩氣得臉紅,瞪了趙若藍一眼,扭頭走了。
許沁就像沒聽到這些鬧劇一樣,繼續整理自己的資料。
一個護士過來敲了下門:“許醫生,劉副院長找你。”
許沁也沒有看護士,只輕輕點了下頭。
護士心裡翻了個白眼,死裝。
帶趙若藍的醫生看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還以為是剛剛被吳翠瑩的話刺激到了,安慰道:“別理她那麼多,神經病一個。”
趙若藍分得清好賴,笑著回道:“我知道。”
“哎哎哎,你們知道劉副院長為什麼找許沁嗎?”
“還能因為什麼,說不定是商量商量改姓孟的事。”
“哈哈哈,你嘴咋這麼損呢?”
“哎呀不是,我聽說是許沁攤上大事了,有病人要投訴她。”
“切,這算什麼大事,我們醫院不每天都有被投訴的嘛,她被投訴得還少啊?”
“這次她是犯了大錯了,生剖子宮,聽說過沒?驚不驚悚?”
“嘶。”大家倒吸一口涼氣,“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她以為那孕婦己經死了,自作主張把肚子劃開,把孩子取出來了。”
“一個專業的醫生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就好比一個教師不會寫字一樣離譜。”
“她哪是分不清,她那明明是醫術不精,母體死亡,肚子裡的胎兒根本撐不到取出來,能活著取出來,說明母體還沒有死亡,黃金六分鐘就這麼生生耽擱了。”一個醫生在為那個死亡的孕婦惋惜。
“倒也沒有,那孕婦意志力太強大了,硬生生撐了過來,現在都能下地走路了。”
“這下有熱鬧瞧了。”
“孟父孟母又要發動神威咯。”
劉副院長辦公室。
“許沁啊,你知道有個叫周粥的病人一首想投訴你吧?”
許沁一臉茫然:“不知道。”
劉副院長心頭一哽,也不想解釋那麼多了,“你寫份檢查報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許沁眉頭一皺,“我沒有做錯,為什麼要寫?”
“人家孕婦都還活著呢,你不先救孕婦,跑去取胎兒,還是生剖,這件事確實是你做錯了,我跟你母親說好了,給她一筆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你該寫的檢查還是要寫,上上下下都看著呢。”
許沁真的不覺得她做錯了,辯解道:“可當時她的呼吸己經很微弱了,再不把胎兒取出來就會沒命的。”
劉副院長目光復雜地看著許沁,要不是她有個好家世,這樣的人他根本不會收,“不說了,總之你記得把檢查寫好交給我,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