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一臉懊喪：“對不起啊，都怪我。”
“人沒事就好，你肚子還疼嗎？”
“好多了。”
周粥趕緊給代駕打電話，這單取消。
回去的路上，周粥猛地一拍大腿，好像才想起來似的，“對了，孟宴臣，我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有個好朋友，出國前想見上一面，但是她家有點遠，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好啊。”孟宴臣無所謂道。
周粥開到加油站加滿油，導航定位到她家，自駕大概要二十多個小時。
周粥狠狠嚥了口唾沫，但也不敢坐火車，按照計劃孟宴臣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他的身份證用不了。
小破車登上高速，朝著山區出發。
“能告訴我一些之前的事嗎？”
“你真的全都不記得了？”
孟宴臣搖搖頭。
周粥深吸一口氣，開始編故事：“你父母就生了你一個孩子，學習很好，畢業也找了份很好的工作，他們不在這邊，甚至...還不知道你出事了，我還沒跟他們說。”謊言要真真假假摻和到一起才會讓人相信。
孟宴臣點點頭，“先別告訴他們，”扭過頭看向周粥，“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周粥笑了一下，腦子裡瘋狂回憶上學時候看過的言情小說。
“哪一天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天下雪，有個老人摔倒了，沒人管，正好你路過，大發善心地送去了醫院，結果被訛上了。”
說到這裡周粥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孟宴臣：“原本他是準備訛我的，但我這人心狠，沒理他。”
孟宴臣聽到心狠兩個字頓了一下，輕聲說道：“其實...也沒那麼狠。”
“那後來呢？”
“那段是監控盲區，警察也查不到，再加上那老頭確實檢查出了病，就讓我倆把錢掏了。”
孟宴臣試圖回憶這段，可除了頭疼，其他的都想不起來。
“我根本就沒碰到他，要我掏錢那我肯定不幹啊，結果你去了一趟他們家，回來就跟我說你要自己把錢掏了，我當時以為你腦子缺根弦兒。
後來才知道那老頭原本擺攤兒賣菜，他兒子兒媳出車禍沒了，只留下一個上小學的孫子相依為命，本來就是進城務工的，連房子都是租的，可不久前查出癌症，還是晚期，他就想用那條命給他孫子換一筆錢讓他好好長大。”
孟宴臣聽到這裡，呼吸都己經沉重起來了，“後來怎麼樣了？”
周粥嘆了口氣，“那老頭沒多久就沒了，小孩也被送到老家的堂叔家，不知道是不是你那筆錢的緣故，堂叔堂嬸對他都不錯，成長地很好。”
聽到這裡孟宴臣眼角終於有一絲笑意，“那我們也去看看他吧？”
周粥：……
“看不了，他現在是初中生，平時住學校，半個月回一次家，不是家長不允許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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