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撇撇嘴，是你自己要問的，她如實回答，怎麼還不願意了？
“你說得這些我們都知道了，還是說說你特務的事吧？”
“特什麼？”
“什麼務？”
周粥腦子有點宕機，她怎麼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哎哎哎，”旁邊的男子一邊敲桌子一邊喊：“又裝聽不懂了是吧？告訴你，老實點，你這套早就不新鮮了。”
“我不是特務啊，真的不是。”
開玩笑，她一個接受了16年正規教育的學生，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五好青年，怎麼可能會當特務？
這句話帶給她的侮辱不亞於罵她是日本人。
周粥氣得想哭，一激動站了起來，“你可以說我不是好人，但不能說我不是中國人啊。”
大概李振也沒見過這樣的“特務”吧，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以往那些嘴硬的要麼打死不說，要麼胡編亂造，還真沒見過這樣氣哭的。
屋內其他人也有些傻眼，看著挺嘴硬的，怎麼說著說著哭起來了？
李振回過神來，眉頭一皺，“不是特務，那你給我講講你去黑市做什麼了？”
周粥一下啞了火，小眼神西處亂瞟，要不要說實話？
這個年代買賣東西的罪好像還挺嚴重的。
“砰——”
李振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還不說實話？”
周粥嚇得一個激靈，想起自己當時可是換了衣服的，應該認不出來，他們就是想詐供，硬著頭皮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黑市。”
李振也不氣餒，這樣的感覺才是對的嘛，剛才看她哭得那麼傷心，他都以為冤枉她了。
“跟你交易的那個男人己經被我們抓了，他己經招供了，就是被你們買通專門負責偷竊科研成果的。”
“啥啥啥？”
周粥的眼睛睜得溜圓：“他是特務？”
李振冷哼一聲：“還想狡辯？”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
李振聽到這句話，渾身一緊，騰得站起身，大喊：“住口。”
周粥在現代玩梗玩久了，一時間忘了這句話在這個時代是有可能要人命的，瞬間噤了聲。
李振一甩胳膊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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