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亂的場面中,林旭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這一次,死者是在骨科這一邊的病房之中被殺,而且,病房裡還有好幾個人,所以,鬼嬰的殺人條件應該與落單什麼的無關。
那麼,到底是什麼呢,難道真的是進過那間源頭的病房?可是,進過源頭病房的人,是曹陽才對,但是鬼卻並沒有對他下手,而是殺死了另外一個看起來不相干的男人。
這個男人似乎是因為腿骨骨折而住進了醫院,按照這種狀況來推測,也不太可能在住院期間進入過源頭病房。
為著確認這一點,他依然使用了認知欺騙,將“我是一名調查詭異事件的警方人員”的虛假記憶植入旁邊一名死者親屬的腦海之中,然後,從對方那裡獲得的資訊表面,男人是今天才辦理手續住院的,之前也沒有離開過病房。
所以,殺人規則到底是什麼?
短短片刻之間,就死了兩個人,鬼嬰的殺人間隔似乎越來越短。
林旭皺起眉頭,仔細地觀察著西周,忽然之間,他的目光,看向了病房之中的某個地方。
是巧合嗎。
這間病房,是一間雙人間的病房,他記得,曹陽說自己“進錯”的病房,也是一間雙人病房。
在這間雙人病房,死者的床位,是在靠門的這一邊,而另外一邊(也就是靠窗)的病床,似乎並沒有安排病人入住,所以是空著的。
林旭的目光,落到了空置的病床上,忽然之間,停頓了一下。
這是?
心臟猛地一跳,有了一個新的猜想,但是,還不能確定,需要去另外一名死者的病房驗證這個猜測。
林旭迅速退出房間,轉身朝著之前那名女性死者的病房走去。
那間病房,位於樓梯間對面的婦產科,此刻周圍己被清空,房門則是保持著虛掩的狀態。
林旭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慢慢地接近“現場”。
雖然屍體己經移走,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刺目的血跡,觀察了一番周圍,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林旭伸手推開虛掩的房門,露出了後面的景象。
整個病房內一片狼藉,血跡一首從門外延伸到門內。
不過,狼藉的區域主要集中在靠近房門一帶,除了血跡之外,地上還有一個掉落的水杯。
這些東西,加上凌亂的被褥,可以證明,死者床位是在靠近房門的一側,而靠近窗戶的區域,床單和被褥都十分整潔,疊得整整齊齊,說明床位是空著的。
也就是說,兩名死者,所住的病房都是兩人間,而且,都是隻住了一個人,空出了一張病床。
病床……
深吸一口氣,避開地上的血跡,林旭慢慢地走過去,走到那張空置的病床前,仔細地檢視起來。
空曠而幽深的病房,安靜得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又彷彿有什麼東西,此刻正無言地注視著自己。
林旭搖搖頭,努力排除腦海裡想象力帶來的恐怖感,一點一點地檢查這張空置的病床。
忽然之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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