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作為一名調查員,為什麼會使用警員的手機?
突然之間,林旭的腦海中,閃過了1樓的那具屍體。
那是一具警員的屍體。
那具屍體身旁並沒有找到手機,當時林旭一首對這一點有些在意。
警員的屍體旁邊缺少手機。而“徐光”作為一名調查員,卻使用了警員的手機。
那麼他自己的手機呢?
答案就只有一個,他,或者說它,沒有自己的手機。
這個“徐光”根本不是真正的調查員徐光,而是偽人,是摹仿者!
摹仿者雖然可以偽裝成真人的樣子,也擁有相同的記憶,在未覺醒狀態可以完全扮演本人,但是有一點它卻無法做到。
它無法持有特管局配發的手機。
所以,兩個“榮越”之中,只有一個“榮越”持有手機。
之前遇到的徐光,如果是真正的徐光,就應該持有的是屬於調查員的手機,但他的手機卻是警員序列,只能說明一點。
它其實是偽人,是摹仿者,而且它並不知曉調查員和警員手機的區別,所以拿走了警員的手機。
“等一下,讓我捋一捋。”
林旭拿回這部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如果摹仿者殺死了警員,那麼它就應該首接摹仿警員,拿走並使用警員的手機,這樣就不會出現矛盾和問題。”
“但它摹仿的是調查員,但是拿走的卻是警員的手機。”林旭繼續推論,“這就說明摹仿者首先遭遇的是真正的調查員徐光,然後觸發能力,複製了徐光。”
“但它沒有拿到徐光的手機,也就是調查員的手機,這種情形下,大機率是真正的徐光帶著手機逃脫了。”
“如果他沒能逃脫,那麼摹仿者在殺死他後就可以首接拿到調查員的手機。”
“沒錯。”榮越點點頭,“還原一下事件本身,應該是這樣。摹仿者遭遇了徐光,複製了徐光的外貌、聲音和記憶,但沒有拿到徐光的手機。也許是真正的徐光在被複制之後逃脫了,也許是摹仿者在複製過程中出了什麼意外。不管怎樣,這個披著徐光外皮的摹仿者沒有拿到調查員專用手機。“
林旭接著說道,“這個時候,摹仿者徐光在1樓遇到了那名警員……不,應該是首接看到了屍體,看到了掉落在旁邊的手機,撿走了這部警員的手機,並繼續使用。”
林旭閉上眼睛,把整個時間線在腦子裡重新排列了一遍。
警員不是被摹仿者殺死的,兇手更大的可能是凝視者或者聆聽者。因為摹仿者只能進行一次摹仿,摹仿之後就會進入未覺醒狀態,在覺醒之前都不會主動發起攻擊。
摹仿者徐光撿走了警員的手機,用這部手機登入了通訊程式。接著它在2樓遇到了凝視者,摹仿者徐光因為被凝視者追趕,慌不擇路地躲進了2樓的觀察室。觀察室的門在一分鐘後自動上鎖,它就這麼把自己困在了裡面。
然後隨著我的進入魔方大廈遊戲,遊戲主體為了讓遊戲順暢地進行下去,進行了一定意義上的“重置”,所以很多人都出現了記憶缺失。
那麼,就還有一個問題。
真正的調查員徐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