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們好運。”——不鹹不淡不是魚
“等你們回來哦。”——小熊打了個盹兒
“行了,就別替我們立FLAG了,看著害怕。”李湛趕緊打字。
林旭也關閉了手機。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鬼眼遊戲了,緊張仍然是難免的,畢竟這遊戲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持有“有限記憶卡”這種最大容錯的道具,到底還是有些底氣。
準備時間結束,遊戲開啟。
猩紅色的光芒從鬼眼深處慢慢滲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螢幕的邊界開始模糊,隨即,黑暗從手機裡溢位。
林旭已經是多次經歷這種場景了,但每一次,那種從脊椎升起的寒意都不會少一分。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出,吞沒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熟悉的失重感襲來,像是整個人被塞進了一部看不見的電梯裡,不停往下墜落,有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幾秒鐘,或者幾分鐘,他說不清楚。
等他再次感覺到腳底觸到堅實的地面時,眼前的視界已經從黑暗變成了慘白的日光燈。林旭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裡。
水泥地面,刷著白色塗料的牆壁,靠牆擺著幾張鐵皮櫃和一張長條桌。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光線慘白而均勻,把每個人的影子都壓得很淡。
房間裡已經有幾個人了。
李湛站在他左手邊,圓圓的臉龐掛著緊張的神情,不斷地四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見林旭睜眼,勉強朝他笑了笑。
林旭點頭示意,目光越過他,看向房間裡的另外三個人。
一個男人站在窗邊。說是窗,其實就是牆上一個不大的透氣窗,透著外面灰濛濛的光。男人三十歲上下,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五官輪廓很深,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站得很直,不是刻意端著,是那種常年自律養出來的姿態。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旭身上,短暫地對視了一秒,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男人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扎著低馬尾,穿一件奶油白的針織開衫,她的皮膚很白,五官算不上驚豔,但勝在乾淨耐看,一雙眼睛透亮透亮的,此刻正有些緊張地攥著衣角,目光不停地在每個人臉上來回移動。
像是個新人,林旭在心裡判斷。
然後他看見了第四個人。
“又見面了。”王智靠在檔案櫃邊上,還是戴著他標誌性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但林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兩人曾在終點站的列車上打過交道,也是活著出來的四人之一。
周可和韓青作為老手,遊戲時間的間隔比自己長,倒是王智和自己再次一起進了同一個任務。
“嗯。”林旭應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多說什麼。
等了一會兒,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出現,說明這次遊戲任務的玩家,就是當前這五個人了。
四男一女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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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任務啦!
感謝不被打擾的一封情書~感謝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的啵啵奶茶,還有感謝寶子們的為愛發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