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寶莉,陸馬是有極限的!》第9章 石家父母:所以說我兒子出去十幾年,回來長了張公主臉?(1)

作者:阿哈不是歡愉星神·4個月前

落風鎮的秋陽總帶著幾分溫軟,斜斜地灑在鎮口那排低矮的石屋上,給粗糙的石牆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薄紗。

鎮民們依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日子,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響,伴著偶爾的雞鳴犬吠,構成了小鎮最尋常的煙火氣。

誰也不會想到,這平靜的日常,即將被一個跨越十六年的歸人,徹底攪亂。

石家的老屋是鎮西頭最不起眼的一棟,低矮的木門,斑駁的院牆,十六年來,門楣上那道被歲月磨得發亮的劃痕,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兒子失蹤的遺憾。

石父石母這些年總愛坐在門口的石墩上,望著遠處的山路,盼著那個叫萊爾的孩子能有一天突然出現。

他們從青絲等到白髮,從最初的熱切期盼,到後來的默默守望,再到如今,幾乎己經認命,只在偶爾翻出萊爾幼時的舊衣物時,才會偷偷紅了眼眶。

這日午後,風裡帶著麥收後的餘味,石母正坐在院裡擇菜,石父則在一旁修補著破舊的竹筐。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老屋的門口。兩人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撞向門口那道身影時,呼吸瞬間一滯,手裡的活計也猛地停了下來。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被純黑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長袍從頭頂垂到蹄腕,連最細微的輪廓都被遮掩,只在面部留了一道窄窄的縫隙,透出一雙暗沉如寒潭的猩紅瞳孔。

那身形高大得超出尋常,站在低矮的門框旁,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周身散發著一種陌生又壓抑的氣息,讓石父石母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你、你是誰?”石父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本能地將石母護在身後,“我們這裡不認識你,你找錯地方了。”

黑袍下的身影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安靜地站著,彷彿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一道低沉平靜的聲音透過布料傳來,字字清晰,卻帶著一股首擊心底的力量:“灶臺左側,第三塊鬆動的青石板下面,藏著七枚金幣、十二枚銀幣,是你藏了十幾年的私房錢。”

這句話一齣,石父的臉色瞬間煞白,雙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那處藏錢的地方,是他年輕時一時糊塗藏的,除了他自己,只有年幼的萊爾無意間撞見過,還被他笑著哄了過去,絕無第二人知曉。

沒等石父回過神,那聲音再次響起,轉向了石母,語氣依舊平淡,卻精準地戳中了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你衣櫃最底層的舊布包裡,放著一支銀質髮簪,是你年輕時最喜歡的,說要留到重要的日子再戴,至今從未拿出來過。”

石母的嘴唇猛地哆嗦起來,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那支髮簪,是她的嫁妝,藏了半輩子,連石父都快忘了,眼前這個陌生人,怎麼會知道?

最後,那聲音放緩了語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說出了那段深埋在歲月裡的往事:“小時候我半夜發高燒,你們倆輪流揹著我往鎮醫家跑,半路踩滑摔進泥坑裡,我沒事,你們卻淋得渾身溼透,回家還被外婆罵了一頓。”

三句話,每一句都是隻有石家三口才知道的私密舊事,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十六年的記憶。

石父石母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你……你是……萊爾?”石父的聲音破了音,帶著顫抖的試探。

黑袍下的身影輕輕頷首,這個簡單的動作,瞬間擊潰了石母最後的防線。她再也顧不上恐懼和警惕,猛地撲上前,一把抱住了黑袍的胳膊,眼淚洶湧而出,哽咽得不成樣子:“孩子!真的是你!我的萊爾!你可算回來了!十六年啊,你去哪兒了?媽都快認不出你了……”

石父也紅了眼眶,走上前,蹄子懸在半空,想碰一碰兒子,又怕這是一場幻覺,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沙啞地重複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可抱著抱著,石母卻漸漸覺得不對勁。懷裡的身軀太過高大,肌肉線條飽滿有力,完全不是她記憶中那個瘦瘦小小的少年;

觸感也太過溫熱柔軟,帶著一種陌生的質感。

她鬆開手,仰起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層封閉的黑袍,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兒子,你怎麼把自己裹成這樣?連臉都不肯露出來……是不是在外面受了重傷?是不是臉毀了?”

在普通小馬的認知裡,將自己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除了遭遇無法面對的殘缺,再無其他可能。

石父也立刻想到了這一層,臉色瞬間沉重起來,滿心的歡喜被心疼取代:“孩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們的兒子,家裡永遠接納你,不用把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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