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公主殿下的專屬小女僕嗎?”塞萊斯蒂爾當即揚聲開口,語調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慢悠悠踱到兩人面前,目光先掃過侷促不安的餘暉,又落在端坐案前的塞拉斯蒂亞身上,下巴微揚,滿是得意,“我當是誰能治得了你這好勝的性子,原來是栽在了正主手裡。之前跟我打賭輸了,還天天喊著要翻盤,現在倒是乖得很,連句頂嘴的話都不敢說?”
餘暉爍爍被他說得臉頰發燙,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礙於塞拉斯蒂亞就在身旁,只能攥緊蹄子,把滿腹怨氣憋在心裡,半個字都不敢反駁,只能垂著頭假裝整理書卷。
塞萊斯蒂爾見狀笑得更歡,往前又湊了幾步,幾乎要貼到塞拉斯蒂亞的案前,語氣愈發輕佻:“太陽公主,你倒是會享福,收這麼個乖巧小女僕伺候。
不像我,只能自己吃蛋糕,沒人端茶倒水,說來還真是羨慕你呢。”他仗著兩人容貌別無二致,平日裡本就沒大沒小
此刻更是被得意衝昏了頭,絲毫沒察覺塞拉斯蒂亞眼底漸漸泛起的玩味與深意,那溫和的目光下,藏著早己瞭然的掌控欲。
塞拉斯蒂亞緩緩放下羽毛筆,抬眸看向眼前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身影,兩張一模一樣的鎏金眼眸相對,一個溫潤從容,一個狡黠張揚,氣氛悄然變得曖昧起來。
沒等塞萊斯蒂爾再開口調侃,塞拉斯蒂亞忽然起身,身形輕盈一轉,一隻蹄子穩穩按在塞萊斯蒂爾身側的石柱上,另一隻蹄子輕抬,抵住了他身後的欄杆,瞬間將他牢牢圈在石柱與自己之間,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壁咚,就此成型。
塞萊斯蒂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戲謔盡數化為錯愕,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兩張一模一樣的容顏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相抵,塞拉斯蒂亞身上淡淡的陽光花香縈繞在鼻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讓他瞬間渾身發麻。
沒有人比塞拉斯蒂亞更瞭解他了,同一張臉龐,同一具身軀,哪裡最敏感,哪裡一碰就會慌亂,她全都一清二楚,就像瞭解自己一樣。
塞拉斯蒂亞微微偏頭,薄唇輕啟,溫熱的氣息精準地吹向塞萊斯蒂爾的耳廓,那一處是他最敏感的軟肋,只是輕柔的一口氣,便讓塞萊斯蒂爾渾身不受控制地輕顫,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瞬間蔓延到臉頰與脖頸。
“嗯?方才嘲諷餘暉,調侃本宮,不是很神氣嗎?”塞拉斯蒂亞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溫柔的磁性,指尖輕輕拂過塞萊斯蒂爾的鬢角
順著鎏金鬃毛緩緩下滑,落在他敏感的下頜線處,輕輕摩挲,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戳中他的情緒軟肋,“怎麼這會兒,反倒不說話了?”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抬起塞萊斯蒂爾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看著他原本張揚的鎏金眼眸瞬間泛起水汽,慌亂地躲閃著,連蹄子都微微顫抖,根本無法掙脫這溫柔的桎梏。
塞拉斯蒂亞低笑一聲,氣息再次拂過他的耳畔,甚至輕輕用唇瓣擦過他的耳尖,這一下觸碰,讓塞萊斯蒂爾徹底繃不住了,渾身發軟,差點癱軟在石柱上,大腦一片空白,往日里的混不吝與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羞澀與無措,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差點被這溫柔的調戲“玩壞”。
“塞拉斯蒂亞……你、你放開我!”塞萊斯蒂爾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濃濃的顫音,再也沒了半分底氣,軟糯得像個受委屈的小嬌妻
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神慌亂得不敢看對方,只能死死閉著眼,攥緊衣角,“不許碰那裡……你耍賴!”
他想掙扎,可渾身都使不上勁,敏感點被一一觸碰,每一下都讓他心跳加速,羞赧到極致。
塞拉斯蒂亞看著他這副潰不成軍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臉頰,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戲謔:“是你先上門嘲諷的,怎麼,只許你欺負小輩,不許本宮逗逗你?”
一旁的餘暉爍爍徹底看呆了,手裡的書卷差點掉落在地,愣愣地看著平日裡總是欺負自己、囂張隨性的塞萊斯蒂爾
此刻被老師撩得渾身通紅、手足無措,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滿臉都是難以置信,怎麼也想不到這位混不吝的老祖宗,居然會有這般狼狽又嬌軟的模樣。
塞萊斯蒂爾被撩得幾乎要哭出來,滿心都是羞憤與慌亂,趁著塞拉斯蒂亞稍稍鬆手的間隙,猛地推開她,蹄步凌亂地往後退
頭也不敢回,慌慌張張地朝著殿外跑去,鎏金鬃毛在身後慌亂飄動,背影倉皇又窘迫,連掉在地上的甜點都顧不上撿。
首到跑回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塞萊斯蒂爾才緩緩蹲下身子,捂住滾燙的臉頰,心跳依舊快得離譜,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摸了摸懷裡那塊提雷克留下的小石子,嘴裡憤憤地嘟囔著,可聲音裡卻滿是藏不住的嬌羞:“塞拉斯蒂亞……你這個壞蛋,我絕不會饒了你……”
而主殿迴廊裡,塞拉斯蒂亞看著他倉皇逃遁的方向,唇角始終噙著溫柔的笑意,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肌膚的溫度,低笑出聲。
餘暉爍爍站在一旁,依舊沒回過神來,看著自家老師,又看向塞萊斯蒂爾消失的方向,終於明白,原來再囂張的人,也有被拿捏得死死的軟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