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韻公主一路心神不寧,蹄步都帶著慌亂,領著塞萊斯蒂爾拐進那條僻靜小巷,站在那棟普通民居門前時,手心都攥出了薄汗,反覆在心裡默唸著千萬不要露餡。
她輕輕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對氣質溫和的獨角獸夫妻,雄馬皮毛呈深灰色,鬃毛是利落的銀藍色,眼神溫潤,正是紫悅的父親夜光閃閃;
雌馬皮毛淺紫,鬃毛柔粉,笑容親切,是紫悅的母親薄暮微光。兩人見到音韻公主,立刻笑著躬身行禮,語氣滿是熟稔:“音韻公主,您來了。”
目光掃過音韻公主身後的塞萊斯蒂爾,夫妻倆先是一愣,見他有著和宇宙公主一模一樣的容顏與鎏金鬃毛,只當是皇室貴客,連忙恭敬地想要行禮,塞萊斯蒂爾卻擺了擺蹄,懶懶散散地進了屋,目光徑首落在客廳地毯上。
小紫悅正趴在地毯上,擺弄著魔法繪本,聽到動靜,立刻抬起小腦袋,一雙亮晶晶的紫色眼眸望過來
當看到塞萊斯蒂爾時,小蹄子瞬間興奮地拍了拍地面,奶聲奶氣地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了過來,首接撲到塞萊斯蒂爾腿邊,仰著小臉,滿眼崇拜與歡喜。
“塞拉斯蒂亞公主!”紫悅脆生生地喊著,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蹄子,語氣滿是仰慕,“我聽過您的故事,您是守護太陽的公主,我好喜歡您!”
這一聲軟糯的“塞拉斯蒂亞公主”,讓塞萊斯蒂爾臉上的散漫瞬間僵住,嘴角抽了抽,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小幼駒,滿頭黑線。
又是這樣。
自打出獄,但凡見過他的小馬,十有八九都會把他認成塞拉斯蒂亞,畢竟兩人容貌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一個隨性張揚,一個溫婉莊重,可在年幼的紫悅眼裡,根本分辨不出差別。
他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畢竟對著這麼小的孩子,再混不吝的性子也發不起火,只是耐著性子糾正:“小傢伙,看清楚,我不是塞拉斯蒂亞,我是塞萊斯蒂爾,是男孩子,不是公主。”
小紫悅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小腦袋,一臉懵懂地盯著他看了半天,還是甜甜地笑了:“可是你和塞拉斯蒂亞公主長得一模一樣呀,都是漂亮的鬃毛,一樣的眼睛,你就是公主對不對?”
說著,還伸出小蹄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鎏金鬃毛,滿眼喜愛,壓根沒聽進“男孩子”這三個字。
塞萊斯蒂爾無奈扶額,看著眼前天真爛漫的小丫頭,想板起臉,可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終究沒忍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是男的,不是塞拉斯蒂亞那個女公主,你記清楚,我叫塞萊斯蒂爾,不是公主。”
可不管他怎麼糾正,紫悅都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依舊一口一個“塞拉斯蒂亞公主”,黏在他身邊不肯離開,畢竟在所有小馬心裡,宇宙公主都是神聖又讓人喜愛的存在,小紫悅也不例外。
塞萊斯蒂爾被纏得沒轍,只能暫且作罷,轉頭看向一旁站著、全程大氣不敢出的音韻公主,眼底的溫和瞬間褪去,換上了一身冷意。
他朝音韻公主使了個眼色,率先走到屋外的小院裡,音韻公主心頭一緊,忐忑地跟了出去,剛站定,就迎來塞萊斯蒂爾壓低聲音的雷霆怒斥,語氣裡滿是慍怒。
“音韻公主,你可真行!”塞萊斯蒂爾眉頭緊鎖,聲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氣壓驟降,“連自家孩子都分不清我和塞拉斯蒂亞,你平日裡就是這麼教的?
還有,你身為皇室天角獸公主,偷偷摸摸屈尊來給一匹小獨角獸當保姆,隱瞞身份,藏著掖著,你覺得這合適嗎?”
他越說越氣,鎏金眼眸裡滿是不悅:“我活了千年,還沒見過這麼荒唐的事!
等我回宮,非得找塞拉斯蒂亞好好聊聊不可,一是聊聊她對你的教育問題,讓你連基本的身份分寸都不懂;
二是聊聊你這個皇室公主,不顧身份當保姆的事,讓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這話一齣,音韻公主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魂飛魄散,渾身都忍不住發抖,連忙上前拉住塞萊斯蒂爾的蹄子,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塞拉斯蒂亞姑姑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她會把我扔到月亮上,跟露娜姑姑作伴的!”
音韻公主急得語無倫次,滿臉惶恐,“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心疼紫悅這孩子,才忍不住來照顧她,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顧皇室身份的,求您千萬不要告訴姑姑,求求您了!”
她是真的怕,塞拉斯蒂亞向來重視皇室規矩,若是知道她偷偷隱瞞身份,給普通小馬當保姆,定然會嚴懲她,扔去月亮上禁閉,都是極有可能的事。
看著音韻公主嚇得渾身發抖、淚眼婆娑的模樣,塞萊斯蒂爾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他本就不是真的想告發她,只是看不慣她這般遮遮掩掩,又被紫悅認錯身份憋了一肚子氣,才故意嚇唬她。
他冷哼一聲,甩開她的蹄子,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慍怒,卻鬆了口:“罷了,看在你是真心疼孩子的份上,這次我暫且不跟塞拉斯蒂亞說。但你給我記著,以後別再這般糊塗,再有下次,我絕不姑息。”
。幸慶的心滿剩只,容從的日往了沒也再,口拍了拍地怕後,氣口了鬆都馬小隻整,謝道停不,頭點連連,赦大蒙如,言聞主公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