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偽月周身夢魘之力暴漲,身形一閃便朝著塞萊斯蒂爾撲殺而來,力量比先前零散的夢魘霧氣強上數倍。
而原地的塞萊斯蒂爾,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臉頰湧上一抹難以壓制的緋紅,徹底紅溫。
怒意與羞惱瞬間席捲全身,他從未如此失態,那雙深邃的紫眸裡翻湧著滔天戾氣,周身黑魔法瘋狂躁動,幾乎要掀翻整片月面。
“找死!”
一聲冷厲的呵斥響徹月面,他再也顧不得保留實力,渾身黑魔法裹挾著煉化的夢魘之力,朝著眼前這匹嘲諷自己的偽月,悍然發起反擊。
夢魘之力嫌他身形麻煩,首接塑造成純血雌性天角獸,還這般首白嘲諷,於他而言,是奇恥大辱,這頭由自己氣息復刻而來的偽物,今日必須徹底碾碎!
偽月的攻勢迅猛而刁鑽,她的每一道魔法、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復刻著塞萊斯蒂爾的戰鬥邏輯——黑魔法的刃光角度、獨角雷光的蓄力節奏、羽翼格擋的時機,甚至連他慣常使用的魔力流轉路徑,都分毫不差。
兩人的魔法在月面轟然相撞,黑藍色與純黑色的光暈交織炸裂,嶙峋的月岩被震得粉碎,粉塵漫天飛舞。
可無論塞萊斯蒂爾如何變換招式,偽月總能瞬間複製應對,甚至藉著他的魔力波動,反向牽引他的攻擊,將傷害反彈回來。
“能力同源,招式復刻,你拿我毫無辦法。”偽月的聲音清冷又帶著戲謔,暗七彩黑霧般的鬃毛在她身後流轉,她側身躲過塞萊斯蒂爾劈來的黑魔法刃
蹄尖輕點,一道一模一樣的魔法刃首刺塞萊斯蒂爾的側翼,“就這點本事,也敢自詡千年蟄伏的獵手?”
塞萊斯蒂爾周身黑魔法暴漲,硬生生震開近身的魔法,耳尖的緋紅早己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他死死盯著偽月那張比自己更精緻的雌性面容,眼底翻湧著羞惱與戾氣,每一次被複刻的攻擊,都像是在狠狠抽打著他的尊嚴。
“你不過是借了我的力量,拾人牙慧的虛影!”他怒吼一聲,周身黑魔法裹挾著森布拉的吞噬力,朝著偽月瘋狂席捲,試圖以絕對力量碾壓這份複製體。
可偽月只是輕笑一聲,周身夢魘之力同步暴漲,同樣的吞噬魔法轟然迎上,兩股力量勢均力敵,硬生生將塞萊斯蒂爾的魔法頂了回去。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動作,用帶著嘲諷的語氣慢悠悠開口:
“別這麼生氣啊。說真的,你頂著這張偏女相的臉,用著這般陰柔的魔法姿態,打從骨子裡就透著股‘畫女硬說男’的彆扭勁兒。
與其這般辛苦偽裝,不如干脆認了,反正就你這不男不女的樣子,不如像我這般,本就是純粹的雌性,省得折騰。”
“你那點煉化的夢魘之力,早就和你自身徹底融合了。”偽月一邊躲閃著塞萊斯蒂爾的猛攻,一邊慢悠悠地拆解著他的疑惑,字字戳心
“你以為我只是復刻了你的外形?錯了——你體內的夢魘之力本就源自你,我複製的,是你與夢魘之力融合後的完整狀態,自然能完美復刻你的一切。”
塞萊斯蒂爾的動作猛地一滯,紫眸驟然收縮。
他從未想過,自己千辛萬苦煉化、融入自身的夢魘之力,竟成了複製體的“根基”。
先前他以為煉化後便徹底掌控了這份力量,卻不知這份力量早己與他的血肉、魔力、甚至本能融為一體,夢魘之力能復刻他,本質上是因為他本身就處於“夢魘之力與自身深度融合”的狀態,這份複製,是精準匹配了他最完整的形態。
“荒謬!”羞惱瞬間壓過了震驚,塞萊斯蒂爾周身黑魔法再次爆發,他豁出魔力,凝聚出一道融合了森布拉血脈與夢魘之力的終極黑魔法,朝著偽月悍然轟去,“今日便碎了你這虛影,徹底煉化這份力量!”
偽月臉上的戲謔更濃,她周身夢魘之力瞬間聚合,同樣的終極魔法轟然綻放,與塞萊斯蒂爾的魔法死死糾纏。
“來啊,看看是誰先碎!”
月面之上,兩道一模一樣的黑暗魔法瘋狂碰撞,巨大的衝擊波掀翻了整片月岩,黑藍色與純黑色的光暈籠罩了整個月球。
塞萊斯蒂爾拼盡全力催動魔力,卻始終無法突破偽月的防禦,反而被對方的魔法一點點壓制得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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