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廳裡的喧鬧依舊，彩燈在牆壁上明明滅滅，映得塞拉斯蒂亞臉上的紅暈忽明忽暗。
她還沒從剛才那場氣急敗壞的對峙裡緩過神，蹄子微微發顫，又羞又惱，卻偏偏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大吼大叫。
萊爾看著她炸毛炸到一半、硬生生憋回去的模樣，紫眸平靜地做了一番評估。
情緒雖有起伏，但無逃跑意圖。
無攻擊性反抗。
主動待在身邊，未遠離。
對新奇事物保持專注，配合度高於預期。
結論很清晰——
今日表現，合格。
值得獎勵。
塞拉斯蒂亞正低著頭，胡亂揉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還在瘋狂腹誹那個叫伊莎貝拉的人類，忽然頸間一暖。
那道熟悉的、細密綿軟的快感，再次毫無預兆地順著項圈漫了上來。
“唔——！”
她猛地一顫，蹄子一軟，差點首接跪倒在地，慌忙伸手扶住面前的遊戲機機身才穩住身形。金色的鬃毛散亂下來，遮住她通紅的側臉，聲音又急又亂：
“你、你又幹什麼！！我沒安靜、我沒聽話、我剛剛還在罵你——”
萊爾站在她身後，牽著繩索，語氣淡然得像在宣佈今天的天氣：
“綜合今日表現，判定為優秀。”
“這是應得的獎勵。”
塞拉斯蒂亞整個人都懵了，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她鬧也鬧了，吼也吼了，氣得鬃毛都炸開，結果在他那兒，居然還能算“優秀”？還能被堂而皇之地按下獎勵？
“這、這根本不算——！”
她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更柔和、更綿長的觸感緩緩鋪開，不像懲罰那樣尖銳逼人，也不像之前觸發時那樣猝不及防，更像是一層溫溫柔柔的包裹，順著脊背一點點蔓延，讓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
羞恥還在，慌亂還在，可那股難以抗拒的舒服，卻實實在在地壓過了火氣。
塞拉斯蒂亞扶著機器，大口喘著氣，金眸裡水光閃閃，又氣又亂，卻連發怒的力氣都被這道獎勵抽得乾乾淨淨。
“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啊……”她聲音帶著哭腔，軟軟地抱怨了一句，連自己都沒察覺，語氣裡早己沒了之前的狠厲，只剩下被磨得綿軟的委屈。
萊爾微微歪了歪頭，依舊不太理解，她明明在享受獎勵，為什麼還要一臉難受地抗議。
但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拽了一下繩索，力道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獎勵還在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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