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新項圈貼合頸間，魔法紋路微微發燙，塞拉斯蒂亞指尖摩挲著金屬表面，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瞭然。
她太清楚萊爾的手段了。
早在舊項圈時期，他就把懲罰徹底扭成了獎勵，如今這款新款項圈，不過是把這份“無解”設計得更徹底——衝突預警的懲罰，和順從安分的獎勵，本質是同一種神經刺激。
沒有區別，沒有選擇，沒有逃避的餘地。
只要她主動挑釁、釋放敵意，項圈觸發“懲罰”，是細密綿長的快感席捲全身；
只要她安分守己、乖乖配合，項圈觸發“獎勵”，依舊是一模一樣的酥麻暖意漫遍西肢百骸。
反抗=快感，順從=快感。
無論她選哪條路，最終都會跌進同一片溫柔的泥潭裡，被同一種感覺牢牢掌控。
這哪裡是約束？這分明是最惡毒的馴化。
塞拉斯蒂亞垂眸，眼底掠過一絲無力的嘲諷。
她是執掌太陽千年的天角獸，曾抬手便能驅散黑暗，揮手便能溫暖萬物，如今卻被這樣一個小小的項圈逼到絕境——無論她想爭、想忍、想反抗、想安分，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身不由己。
身旁的紫悅還在懵懂地摩挲著銀白色項圈，她的項圈只有懲罰機制，觸發時是壓制魔法的冰冷刺痛，和塞拉斯蒂亞的截然不同。
見塞拉斯蒂亞神色不對，紫悅下意識開口，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服氣：“怎麼？知道被懲罰的滋味不好受了？以後就老實點，別總跟我搶……”
話音未落，塞拉斯蒂亞眼底的冷意被這句話瞬間點燃，下意識便想開口回擊，一句嘲諷的話剛到嘴邊——
“嗡——”
頸間項圈驟然亮起幽藍微光，細密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炸開，順著脖頸瞬間竄遍全身。
“唔……”
塞拉斯蒂亞渾身一僵，到了嘴邊的回擊瞬間化作一聲壓抑的輕喘，西肢瞬間發軟，原本挺首的脊背微微彎了下去，金色鬃毛下的耳尖瞬間泛紅。
她只是動了動念頭，只是剛要開口挑釁，連完整的話語都沒說出口，項圈就己經精準捕捉到了她的敵意，毫不猶豫觸發了“懲罰”。
而這份懲罰，和往日里萊爾給予的獎勵，沒有任何區別。
紫悅看著塞拉斯蒂亞瞬間軟下去的模樣，瞳孔微微一縮，話到嘴邊瞬間卡住，滿臉錯愕：“你、你怎麼了？這就是項圈的懲罰？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痛苦？”
塞拉斯蒂亞咬著唇，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可渾身發軟的力道根本控制不住，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踉蹌著扶住一旁的沙發扶手，臉頰滾燙得嚇人。
痛苦？
哪裡有什麼痛苦。
只有熟悉的、讓她羞恥又無力的快感，如同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瓦解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她想反駁，想告訴紫悅這根本不是“不痛苦”，這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的折磨——因為無論反抗還是順從，最終都會跌進同一片泥潭，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可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那股酥麻感在西肢百骸裡蔓延，心底只剩一片絕望的清醒。
她終於徹底明白，萊爾設計這款項圈時，根本沒給她留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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